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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入局的鱼,不能提钩太快,得让她把饵吞得死死的。
江枫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子边缘那个盛着劣质凉茶的破茶杯。
“陆博士,你是搞科学的,应该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外面的规矩。到了我这张桌子上,也得守我的规矩。”
江枫的语气非常散漫,“我不跟你讲物理,也不讲你们那些流体力学。我只讲玄学。”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
“招牌上写得很清楚,煮茶测字。既然要算,用你的手沾茶水,在这张桌子上,写个字吧。”
陆澄低下头,看着那杯浑浊的茶水。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拿出一大堆关于细菌含量、重金属超标的数据来拒绝这种不卫生的行为。
但今天,她甚至没有去摸口袋里的消毒湿巾。
她伸出食指,探进茶杯里,沾了沾里面发黄的茶水。
陆澄看着木桌,动作僵硬地落了笔。
她的手指在木纹上滑动。水渍顺着指尖留下一道道痕迹。
一笔,一划。她写得很慢,仿佛每一笔都在和某种巨大的阻力做抗争。
几秒钟后,一个水光微闪的字出现在桌面上。
是一个“我”字。
江枫盯着桌面上那个字。视线扫过水渍的粗细和木纹的走向。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
骨子里的那种神算子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字。”江枫开口,“在甲骨文的字形结构里,左边是一个‘手’字,右边,是一把长柄武器‘戈’。”
江枫伸出手指,虚空顺着她刚才写字的笔画划了一下。
“陆博士,玄学不讲概率,讲征兆。你看看你写下的这个字。”
“你写左边那个‘手’字的时候,力道轻浮,水渍很快就散开了,几乎看不清笔画。”
江枫的手指平移,停在字的右半边。
“可是,当你写右边这个‘戈’字旁的时候,你下笔极重。”
“你的指尖甚至在木桌的缝隙里刮出了声音。茶水在这里聚成了一团,这在字相里,叫煞气。”
江枫看着她,把话彻底挑明。
“在这台机器的潜意识底线里,你根本就没有把自已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抛弃了左边的‘手’,你认为自已就是右边的那把‘戈’。”
江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锁住陆澄的眼睛。
“你认为自已就是一把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锻造出来的、杀过人的完美兵器。对吗?”
仅仅凭一个字的结构和水渍的轻重分布,江枫直接刺穿了陆澄隐藏了十几年的最深层自我认知。
这种玄学压迫感,加上他手里握着的信息差,形成了恐怖的降维打击。
陆澄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握紧成拳。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系统,正在全面报警。
江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要把这台生锈的机器彻底敲碎。
他看着陆澄那双开始闪躲的眼睛,压迫感十足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既然是兵器,那总有开刃的地方。”
江枫的声音十分冷酷。
“咱们今天就来算算,你这把凶器,当年是在哪个孤儿院的地下室里,又是为了什么,开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