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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混杂着腐朽檀香与血腥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各色各样情绪凝聚成实体,汹涌着,澎湃着,似要冲破禁锢牢笼,将来人狠狠吞噬。
在混杂多样的情绪中央,矗立一张十字架。
漆黑冰冷锁链如灵蛇,圈禁一个勉强看得出是人的轮廓。
那人一半是残骸,被玄冰包裹。一半是肉体,一颗**半边的心脏仍在微微跳动。
诡异气息感受到外人存在,和肆虐的怨气一拥而上。
徐澈挥出剑气隔断,挡在宋观棠身前。
宋观棠的眼睛已被刺痛得流出泪,连忙关闭瞳术。
“怎么会这样?”
徐澈道:“绑着他,是怕他寻死。”
“百年前,师叔便碎过一次无情道心,半条命皆被吞噬,靠着秘法拖到如今。”
“我找遍了所有药修大能,皆无能为力,说他得的是心病,跟陈年往事有关。”
“可师叔神智渐失,只有小部分时间清醒。”
两人离开洞府,重新布上密密麻麻的禁制。
宋观棠一边走一边问:“他清醒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徐澈垂眸:“只叫我不要再追查下去,让他了断。”
但他怎么可能放弃。
剑尊委托友人照顾徒弟。玄清对徐澈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子,亲自教导,如师如父。有次为了救治徐澈,差点没了半条命。
玄清修无情道,却比寻常人更加重义气。
可是自从他出了一次任务回来,一切都变了。
“变了?”
“他道心破碎又愈合,修为大跌,变得沉默寡言,精神颓靡,宗主将他关了禁闭,再见面时,已全然不是当初模样。”
宋观棠思索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道心能愈合。”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愈合的,不过——”
徐澈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很荒唐的事,脸色有些古怪。
“成了有情的无情道。”
宋观棠:“啊?”
跟她玩概念战呢?
徐澈对她的惊愕感同身受。
宋观棠小声嘀咕:“难怪你当初留我一命,要找擅长研究学习的,敢情这看心病的门槛还挺高。”
徐澈问:“不知宋师妹有何见解?”
宋观棠故作高深,“见解说不上,我要收集一点信息,要是能遇上玄清真人清醒的时候就更好了。”
徐澈点头,这倒不是什么问题。
路旁有几名弟子聚在一起,看装扮特色应该是器修。
不过,器修跑到剑修院来团建?
宋观棠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问:“这是干什么?”
器修见了他们,忍不住抱怨道:
“龙师兄把我们喊来的,唐家后生几乎都来了,说要找一善琵琶之人。”
“真是奇怪啊,不去找音修,找我们几个炼器的,该不会哪个唐姓兄弟闯祸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女音传来:“就这些了吗?”
“是的,姑姑,这是玄衍全部的唐家人了。”
女修叹息一声,“既然这样,那就——等等。”
宋观棠不小心与她对视上,心里咯噔一跳。
“这位道友,留步。”
面前停留了一双瑞云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