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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对氮化镓应用的见解……那更不是一个普通江大学生能触及的领域!
看着众人脸上那混杂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表情,陈砚舟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一波逼,装到位了!
他见没人接话,便耸耸肩,用一种“既然你们搞不定那就算了”的语气说道:“你们要是暂时没有氮化镓材料的话,那就算了吧。”
“反正现在系统也能正常运行,无非就是以后大概每个月需要停机检修一次,画面渲染的逼真度嘛……”
“可能会差那么一点点,但凑合着用,基础的训练还是能保障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石化状态的众人,走到设备旁,手脚麻利地将最后几个外围接口连接好,然后找到总电源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嗡——”
一阵低沉而稳定的风扇运转声响起,控制台上的指示灯依次亮起绿色的光芒,巨大的主屏幕瞬间点亮,熟悉的系统启动界面清晰地呈现出来,运行状态一切正常!
赵玉新和李科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和一丝……开始怀疑人生的恍惚。
这小子,不仅真的修好了让他们头疼了两个多月的训练模拟系统,更是在用这种举重若轻的方式,无声地向他们宣告。
他在这个领域的技术造诣,深不可测。
任何试图用常规难度去衡量他、用所谓保密界限去框住他的想法,都是可笑的。
别的不说,这套复杂精密的设备,在他们手里拆了装不回去,放了两个月毫无进展。
而陈砚舟,仅仅凭借对零部件的标记和短暂的动手,就指导他们完成了组装。
这就表明了,真的即便没有他们,这小子独自一人也能轻松搞定从维修到组装的全过程。
这差距,已经不是鸿沟可以形容的了。
看着赵玉新和李科长等人脸上那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恍惚的表情,陈砚舟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正琢磨着是继续低调还是再稍微透露点东西。
“小陈同志,我算是服了。”
这时赵玉新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叹服:“你这一手神乎其技的维修本事,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师从哪位高人?”
“赵主任,李科长!”
不等陈砚舟组织语言,旁边刚和他一起吃过饭的技术员小王就迫不及待地抢答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陈同学跟我说了,从小对维修就非常感兴趣,工龄少说都有十四五年了!”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这话真没错,陈同学这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典型啊!我是自愧不如。”
小王说得唾沫横飞,把陈砚舟那套半真半假的说辞渲染得活灵活现。
你看,这就是技术牛的好处,自有大儒辩经!
陈砚舟适时地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摆了摆手:“王哥过奖了,真没他说得那么玄乎。我自已掂量着,顶多也就算是个……中级水平吧。”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毕竟系统面板上明明白白写着【中级电路精通】,后面还有【高级】乃至更恐怖的等级等着解锁呢。
他甚至在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象了一下,高级精通会不会就能徒手搓光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