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深深看了眼陈砚舟后，赵玉新不再强求，从秘书那里拿过一张只印有姓名和一个内部号码的卡片，郑重地递给陈砚舟。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陈砚舟接过这张看似朴素却分量极重的卡片，翻来覆去看了看。
他突然抬起头问道：“首长，这号码……保真吗？真能打通？”
赵玉先是被他这问题弄得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保真！绝对保真！二十四小时有人接听！”
“那就好！”
陈砚舟小心翼翼地将卡片收进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道护身符。
看着他这副模样，赵玉新眼中满是欣慰。
这个年轻人，他是越看越喜欢了。
见到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陈砚舟笑着道：“首长，我可以回学校了吗？”
“嗯，可以，你去吧。”
赵玉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道，“回去好好训练，军训结束了，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多谢首长。”
陈砚舟只当是首长随口的客套，并没往心里去。
“高中队，送小陈同志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赵玉新临别时还不忘关照了一下。
他与高秋叶一起离开了研究中心，也没有了来时的紧张，两人一同乘车返回学校。
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城市的车流中穿行。
陈砚舟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打破了车内的沉寂：“教官，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帅不帅？”
高秋叶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匀称有力，并未接他的茬。
片刻后，她反而抛出一个她真正关心的问题：“为什么拒绝？那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陈砚舟拒绝少校军衔微微有些莫名的失落。
“刚才说的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陈砚舟收敛了几分玩笑神色，语气坦然，“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江大的学生了么？以后若有什么‘业务’需要，我们照样可以合作。”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她线条冷冽的侧脸，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补充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往后能不能别那么‘暴力’？成天冷着一张脸，再好看也浪费了。军人也是人，总该有点别的情绪，比如……多笑一笑？”
这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高秋叶的心湖里漾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但出口的话语却依旧带着教官的威严：“回去之后，老老实实参加训练。别以为立了点功，就可以翘尾巴。”
陈砚舟立刻顺竿往上爬，笑道：“只要教官高抬贵手，不特别‘关照’我，我保证好好训练。”
“那要看你的具体表现。”
高秋叶的回答不留丝毫破绽。
车子稳稳停在江大校门口，陈砚舟刚解开安全带，就被高秋叶一句“下车”干脆地请出了车门。
他脚刚沾地，吉普车便没有丝毫留恋，嗖的一下驶离而去。
“哼，还是那么一副冷脸，冷面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