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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女生已经开始低声抽泣，男生们也咬牙硬撑，感觉肺都要炸了。
陈砚舟调整着呼吸节奏，体内那丝气流缓缓运转，虽然无法完全消除负重带来的压力，却极大地缓解了肌肉的疲劳感，让他比其他人从容得多。
他甚至有余力关注一下周围队友的情况。
“文婷，坚持住，调整呼吸，跟着我的节奏。”他靠近同样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洪文婷身边，低声指导。
洪文婷看了他一眼，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还是依言尝试调整。
秦子晴就在洪文婷旁边，体力似乎更差一些，脚步已经有些踉跄。
陈砚舟不动声色地靠近，在她又一次差点被树根绊倒时，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手臂上传来的沉稳力量和那简短的两个字，让秦子晴心中一颤，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和勇气。
秦子晴低声道：“谢谢。”
“跟紧我。”
陈砚舟没有多说，放慢了些脚步，保持在她们侧前方，像是一个无声的屏障。
跑到了将近四公里时，队伍早已彻底拉散。
原本跟在洪文婷身边的几个女生早已掉队，只剩下秦子晴还在咬牙硬撑。
她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胸口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抬起都耗尽全力。
眼前的景物开始发花，耳畔只剩下自已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我……我不行了……文婷……我真的跑不动了……”秦子晴带着哭腔，脚步踉跄，几乎要瘫软下去。
“别放弃！子晴！看着我！调整呼吸！跟着我！”
洪文婷自已也汗流浃背，但依旧保持着节奏，她一把托住秦子晴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前行，“快到终点了！坚持住！”
“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加快速度！”
副队长邵兵骑着军用越野摩托从旁驶过，严厉地警告道。
秦子晴被这一吼，又急又愧，脚下更是一软，彻底脱力，瘫坐在滚烫的沙滩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对不起……文婷……我拖累你了……你别管我了……”
“说什么傻话！起来！”
洪文婷弯腰想去拉她，自已也因为消耗过大而身形不稳。
“洪文婷！你自已也快不行了！立刻前进！这是命令！”邵兵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洪文婷看着瘫软在地的好友，又看了看不远处隐约可见的终点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从她们身旁掠过，却又猛地折返。
正是陈砚舟！他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附近，观察着情况。
没有任何犹豫，陈砚舟在秦子晴面前蹲下，沉声道：“上来！”
“陈砚舟！你干什么！”
邵兵立刻发现了他的举动，摩托车一个甩尾停在他面前，厉声喝道，“放下她！规则明确，拉练必须独立完成！你想违反纪律吗？！”
陈砚舟抬起头，目光直视邵兵，语气平静却带着质疑：“教官，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战友倒下，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不抛弃不放弃，这才是战友情。”
“这不是在培养冷血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