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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直跺脚，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气呼呼地瞪着朱思琴，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朱思琴则得意地朝蒋小雨扬了扬下巴，然后再次用充满期待和崇拜的目光看向陈砚舟，仿佛在说：“快答应我吧！钱不是问题！”
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两个少女为了争夺他的“辅导权”针锋相对，而真正出钱的“金主”蒋悦然则在一旁看戏，眼神暧昧。
陈砚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这场家教，似乎正朝着一个他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这课，还能不能好好上了？
就在两个少女为了“争夺”陈砚舟僵持不下，气氛也愈发剑拔弩张之时，蒋悦然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果盘里是切好的奇异果、火龙果和草莓，色彩鲜艳，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小家伙，吵吵嚷嚷的还怎么补课了？”
蒋悦然将果盘放在书桌上，嗔怪地看了女儿和朱思琴一眼，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解意味，“先吃点水果，降降火气。既然是好朋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
她巧妙地用“闺蜜”和“商量”定了调子，既安抚了两人激动的情绪，又将问题的皮球轻轻踢了出去。
随即，她多情的眸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砚舟身上，柔声问道：“小陈，关键是看你。你学业也重，同时教两个孩子，精力上……能吃得消吗？阿姨尊重你的意见。”
这一下，所有的压力瞬间转移到了陈砚舟身上。
蒋小雨和朱思琴也立刻停止了互相瞪眼，齐刷刷地转过头，两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砚舟，里面充满了紧张和期盼。
蒋小雨生怕他拒绝，失去这难得的“专属”时间。
朱思琴则生怕他点头不够痛快，让自已错失接近“偶像”的机会。
一时间，陈砚舟仿佛成了这个小小空间里绝对的核心，三个年龄、风韵各异的女性，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等待着他的裁决。
陈砚舟心中暗叹，蒋悦然这一手“以退为进”玩得真是漂亮，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他，实则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若直接拒绝朱思琴，不免显得不近人情，也可能让蒋小雨和闺蜜之间产生芥蒂。
若是轻易答应，又怕以后麻烦不断。
他略一沉吟，迎着三双期待的目光，平静地开口道：“同时教两个人，我这边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朱思琴眼睛顿时一亮。
但陈砚舟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但是，我有一个前提。上课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认真听讲，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吵吵闹闹，影响学习效率。如果做不到，那这件事就免谈。”
“做得到！我们保证听话！”
蒋小雨和朱思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保证，小鸡啄米般点头，乖得不得了。
陈砚舟点了点头，继续道：“至于补课费的事情……”
接着，他看向朱思琴，“你可以私下和小雨商量，因为我已经收了，就不参与了。往后只要我周六有时间，原则上都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