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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茂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狂热和恳切，陈砚舟心中了然。
这是个真正的技术痴人，心思纯粹，唯技术论英雄。
自已刚才展现的手段，彻底将他给折服了。
控制室内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陈砚舟身上。
力挽狂澜的技术大神，集团副总的死对头，如今又让资深技术总监甘心拜师……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而耀眼的光环。
蒋悦然看着他，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充满了骄傲，但也知道，更大的风波恐怕要随之而来了。
马正雄那阴沉的脸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实在是再也待不下去了，阴沉着一张老脸转身离开了。
陈砚舟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要下跪的王茂，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道：“王总监，你这是干什么？咱们不兴这个，快起来。拜师也不是这么拜的。”
他也没有料到王茂会突然给自已跪拜。
见到陈砚舟没有直接拒绝，王茂更是激动不已，顺势站起来，紧紧抓住陈砚舟的胳膊，眼巴巴地问：“陈大师，您……您这是答应收我了？”
“收徒不是小事。”
陈砚舟看着他狂热而真诚的眼神，沉吟道，“也得看你的悟性和天赋。不是谁都能走这条路。”
“请师父测试！无论多难，我都愿意试试！”
王茂立刻挺直腰板，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陈砚舟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主控电脑前。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命令行界面代码飞速滚动。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起身让开位置，对王茂说：
“好了，我已经清除了障碍，打通了反向追踪的初步通道。”
“你的测试题目就是，利用这个通道，使用任何你认为可行的技术手段，尝试对美利坚国安局麾下的特定行动网络（TAO）发起反向探测，或者骚扰性攻击。”
略微顿了顿后，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不要求你造成多大破坏，但要展现出你的攻击思路，以及技术创造力和渗透能力。”
“你什么时候觉得有所突破，或者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障碍，再来找我讨论。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给对方抓住了把柄追踪到这里来了。”
既然美利坚国安局那边做了初一，那就别怪他做十五。
陈砚舟记得很清楚，有位将军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他就是让对方也不得安宁，让他们疲于奔命！
这番话，既是对王茂的考验，也昭示了陈砚舟未来在网络空间对抗中主动出击的战略思想。
“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茂听得心潮澎湃，如同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立刻坐到电脑前，摩拳擦掌，准备迎接这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