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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波器？”
蒋悦然愣住了，随即秀眉微蹙，几乎是本能地反对，“砚舟，我知道你想为集团开拓新业务，但示波器市场格局非常稳定，技术壁垒极高，尤其是高端市场，几乎被国外几大巨头垄断。”
“我们蒋氏从未涉足过电子测试测量领域，贸然进入，投入巨大且前景难料，这太冒险了！”
作为集团接班人，她对主流科技行业有着基本的了解。
陈砚舟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眼神笃定道：“悦然，别急。我要做的示波器，非彼寻常示波器。”
他微微停顿，接着便是开口道，“你还记得之前，‘万里眼’科技发布的那款轰动业界的高速示波器吗？标称带宽达到90GHz的那个。”
蒋悦然的瞳孔骤然收缩，作为关注科技动态的人，她当然记得这个爆炸性新闻。
她如数家珍道：“90 GHz带宽的‘玄芒’系列？当然记得！那款产品性能直接对标国际最顶尖水平，甚至在某些参数上还有超越。”
“号称将国产高性能示波器的水平提升了百分之五百都不止，打破了国外的长期垄断……天啊！”
她猛地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砚舟，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难道……难道你要生产的，就是那种超高速实时示波器？你和‘万里眼’……”
陈砚舟看着蒋悦然因震惊而睁大的美眸，却缓缓摇了摇头。
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道：“不，你猜错了。我跟‘万里眼’，没有任何关系。”
蒋悦然眼中的兴奋和猜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困惑：“那……那你凭什么说要做超高速示波器？没有‘万里眼’的核心技术，我们连90GHz的门槛都摸不到！”
“凭什么？”
陈砚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就像是能穿透一切迷雾，“就凭我要做的，不是追赶，而是超越。‘玄芒’90GHz很厉害吗？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起点。”
他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我要生产的，是带宽达到180GHz，采样率高达1024GSa
s的超高速实时示波器。”
“多……多少？！”
蒋悦然感觉自已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甚至怀疑自已出现了幻听，“180GHz？！带宽？砚舟，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过于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国际上目前公开的最高带宽是120GHz！那已经是实验室里的极限成果了！180GHz？这根本是天方夜谭！这已经超出了现有材料和理论的极限！这怎么可能实现？”
蒋悦然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抓住陈砚舟的胳膊，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生怕他是被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砚舟，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技术突破不是靠想象和胆量就行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需要全新的芯片架构、革命性的半导体材料、颠覆性的信号处理算法！这……这根本不是一个企业能独立完成的任务！”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不靠谱的消息？还是……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陈砚舟任由她摇晃着自已的手臂，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沉稳。
他反手握住蒋悦然微微发凉的手，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充满质疑的视线，斩钉截铁的道：
“姐，看着我。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我会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来赌上你和蒋氏集团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