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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卓被这不软不硬的回击噎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认清现实。比如说这家酒店,一顿饭可能就抵得上普通学生几年的生活费了。”
这时,侍者开始上菜,精致摆盘的菜肴一一呈上。
陈砚舟熟练地使用着餐具,举止优雅得就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
当然了,这一切要归功于蒋悦然的训练了。
两人在吃饭时,会以传授就餐礼仪为乐趣,互相投喂着。
“高先生似乎很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
陈砚舟切下一块鹅肝,语气依然平静。
高卓终于按捺不住了,傲然道:“我不是在意表面,而是在谈现实。红鲤是个优秀的女孩,她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和一个连未来都不确定的学生纠缠不清。”
俞红鲤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高卓,你过分了。”
“我说的是实话。”
高卓直视陈砚舟,毫不客气的道,“你一个学生,能给她什么?靠着借来的车装点门面,点一桌昂贵的菜肴充场面?这些虚假的东西能维持多久?”
陈砚舟放下刀叉,目光渐渐冷了下来道:“高先生,我以为今天是来友好用餐的。”
“我也是为了红鲤好。”
高卓语气强硬,一副拿捏死了陈砚舟的模样,“你们根本不合适。红鲤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真正照顾她、给她稳定生活的人,而不是一个还需要向别人借车的学生。”
餐厅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其他桌的客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的火药味,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俞红鲤站起身,不悦的道:“高卓,如果你今天是来说这些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要那么激动嘛,红鲤。”
陈砚舟轻轻按住她的手,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高卓身上,“高先生说得对,是时候摊牌了。”
在俞红鲤惊讶的目光中,陈砚舟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深红色的证件,缓缓推到高卓面前。
“你拿一个破本子出来,能够吓到我吗?还摊牌?”高卓连看都没有看,就出言嘲讽道。
陈砚舟却是笑了道:“是吗?我准许你拿起来好好看一看。”
“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
高卓不屑的拿起来看了一下,翻开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令他难以置信地的事证件上的信息:陈砚舟,预备役少校。
证件上的照片确实是陈砚舟,只是穿着军装的模样更加英挺。
“这,这不可能……”
高卓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砚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高先生,那么我再问你,破坏军婚是什么罪?想必,你应该清楚吧?”
“咕噜,清,清楚。”
高卓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作为一名通过司法考试的他来说,自然是非常清楚。
那是明确写入刑法的一条罪状,会直接被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你……你和红鲤……”高卓都开始语无伦次。
陈砚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收起军官证,语气冷峻的道:“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高先生,以后请离俞红鲤远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高卓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始终如此从容,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学生装出来的镇定,而是真正经历过风雨的军人特有的气场。
而且,他敢肯定,这个年轻人杀过人!
可他刚才却不知死活的嘲讽人家,光想一想都非常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