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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陈砚舟对情况也有了基本了解。
随即，他直接问道：“既然知道大概位置，调取附近的民用和交通监控，不就能大致判断他们的去向和里面的情况？”
陈处长苦笑一下，摇了摇头：“第一时间就试了。那一片是待拆迁区，很多公共监控年久失修。仅存的几个，在我们的人信号消失前后，也遭到了不明原因的短暂干扰，画面缺失关键帧。”
“而且，要调用更广范围、更高权限的监控网络进行轨迹分析和面部识别，需要走紧急审批流程，层层上报，最快也要半小时以上。我们等不起！”
“半小时？”
陈砚舟眼中寒光一闪，“太慢了。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你的意思是？”
“直接取得那片区域所有还在工作的电子设备的底层访问权限，包括可能残存的工厂旧安保系统、附近的私人摄像头、甚至路过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信号。”
陈砚舟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不需要审批，我直接来。”
陈处长和他身后的几名技术人员闻言，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直接取得底层权限？
这相当于未经授权侵入多种公私网络系统，在技术上难度极高，在规章上更是严重越界！
“陈少校，这……这不符合程序，而且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或触发警报……”一名年轻的技术员忍不住出声提醒。
陈处长也面露难色，但眼中的急切更甚。
他知道陈砚舟“能力”特殊，上次案件中就展现了不可思议的电子技术，但这次涉及面更广，风险也更大。
没有看他们，陈砚舟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机房内一台连接着多路信号输入端的备用高性能终端。
“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砚舟一边挽起衬衫袖口，一边平静地说道，“沈冰和她的队员现在可能每一秒都有生命危险。是守着一堆没用的程序等着给他们收尸，还是用最快的方法找到他们？”
他走到那台终端前，手指已经搭在了键盘上，侧头看了陈处长一眼，那眼神冷静得可怕：
“陈处长，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希望我用‘特殊’方法解决问题吗？出了问题，我担着。”
“现在，告诉我你们之前尝试接入了哪些频段和网络节点，节省时间。”
陈处长看着陈砚舟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样，又想到沈冰小队生死未卜。
下一秒，他便是猛地一咬牙，对那名技术员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红光厂’区及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已知的电子信号特征、残留的网络节点列表，还有我们之前尝试接入的端口信息，全部调出来，给陈少校！”
末了，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出了事，我向上级做检讨！”
“是！”
技术员不再犹豫，立刻在键盘上快速操作起来。
陈砚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面对着屏幕上开始飞速滚动的复杂数据流和网络拓扑图，眼神专注，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这一刻，他就是计算机大神附体，整个人冷峻而又高效！
顷刻之间，陈砚舟便是接管了整个东海市的摄像头权限，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公共的。
机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键盘敲击声的骤停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的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