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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别开视线，声音很低，却足够清晰道：“既然是工作安排……我配合。不过……”
她重新看向他，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仅限于‘工作’和‘临时’。”
“当然。”
陈砚舟微微一笑，伸出手，做了一个绅士般的微躬身动作，“我的‘女朋友’。现在，请允许你的‘男友’先告退，换一身得体的行头，明天再正式‘上岗’。”
他这番故作正经的模样，终于让病房里略显凝重的气氛松动了一些。
沈母忍俊不禁，徐书瑶更是咯咯笑了起来。
沈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深处，一抹极淡的复杂情绪，悄然掠过。
因为刚说完，那一番话她就有些后悔了。
陈砚舟宛如孤胆英雄一般，在她最为绝望的时候，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般将她给拯救了，甚至还非常霸道的将‘鼹鼠小队’一个不留的全部干掉。
尤其是那个开枪将她打伤的那个家伙揍得不成人形，那一刻，她彻底沦陷了！
她很清楚，自已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比自已小了将近十岁的小男人。
从医院出来，国安处的一名年轻队员开着车送陈砚舟回东海国安。
“你有话就说，别憋着。”
坐在副驾上的陈砚舟，早就发现这个开车的年轻队员快要憋坏了。
这家伙从医院出来，就一副想要跟他套近乎的模样，那一脸便秘的表情，他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嘿，陈哥，您可真神了！”
年轻队员一听这话，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脸上写满了崇拜，“我叫赵永，行动三队的。今天现场的报告我看了，还有……咳，还有后来‘仓库’那边的清理记录。”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陈砚舟一眼，压低声音，“那‘鼹鼠’小队的队长，代号‘蝮蛇’，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上的常客，精通格斗和枪械，结果在您手里……”
他比划了一下，没敢细说。
陈砚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淡的道：“运气好而已。沈警官的伤情报告，局里分析过了吗？”
“分析过了，专家们都说是医学奇迹！”
赵凯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子弹的入射角度、避开心脏和大血管的轨迹，还有那几乎完美避开了所有重要神经丛的路径……报告上写的是‘概率极低的巧合’，但队里兄弟私底下都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说您是不是会那种，传说中的‘气功’或者‘内家功夫’？能控制子弹？”
陈砚舟失笑，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看小说看多了。那是沈警官自已身体素质好，加上一点运气。”
他自然不会透露自已的所有家底了，神秘一点就好得多。
“我才不信呢！”
赵永撇撇嘴，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陈哥，您就别谦虚了。陈处长把您的电脑当宝贝似的亲自去修，还叮嘱我们关于您的一切都要最高级别保密。您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快速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和笔，满脸堆笑地递过来：“那啥，陈哥，我从小就崇拜高手，您给我签个名呗？就写‘赠战友赵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