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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的催化,夜晚的暧昧,连日来的紧绷,还有眼前这个一直以来若有若无吸引着他的女人……所有的顾虑和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他眼神陡然变深,灼热的目光锁住身下的人。
“你说谁没胆?”
陈砚舟低哑着嗓音反问,随即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吐出挑衅话语的红唇。
“唔……”
俞红鲤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没有抗拒,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甚至收紧了些,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夜,还很长。
宾馆房间的灯光被按灭,只余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隐约透入,勾勒出床上交织的人影。
翌日,两人睡到了晌午才醒来。
原本陈砚舟的生物钟五点半就醒了,可昨天晚上折腾得实在是太晚了,到了后半夜俞红鲤实在是扛不住了才结束了第三次互搏。
幸亏今天是周末,要不然两人都要迟到不可。
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凌乱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俞红鲤皱着眉头,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眼。
宿醉带来的头疼,还有身体被过度索取的疲惫感同时袭来,让她瞬间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那些回忆的内容,她的脸颊迅速烧了起来。
她微微转动还有些发沉的脑袋,视线便撞进了一双含着笑意,正一眨不眨看着她的深邃眼眸里。
陈砚舟早就醒了,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醒来时迷糊又羞窘的模样。
见她看过来,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带着餍足和戏谑。
“看什么看!”
俞红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意识到两人此刻坦诚相待,被子下的身体紧紧相贴,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牲口!”
她羞恼地啐了一口,抬手就想推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一动,牵动了某处的酸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砚舟顺势抓住她推过来的手,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语气带着点无辜:“导员,你这可是冤枉人了。昨晚……明明是你比较主动。”
“你!”
俞红鲤听得那叫一个气啊,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捶在他的胸膛上,娇嗔道,“你还说!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跟头蛮牛似的!”
想起昨晚后来自已那些不成调的求饶,俞红鲤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混蛋,嘴上叫她“导员”,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散吃进肚子里。
任她怎么推拒求饶都不肯停歇,最后她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也不知道这牲口折腾到几点。
陈砚舟低低地笑了起来,也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一直说……”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压低声音,学着她昨晚破碎的语调,神情也格外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