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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去了。”
洪文婷收回了目光，提着水果转身往宿舍楼走。
只是心里那份对陈砚舟的担忧和好奇，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
其实，她何尝不清楚，这个家伙的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还是那种绝不是她们这个层面能够触及和理解的。
而驶离学校的陈砚舟，听着和缓的音乐，也恢复了平常的平静。
他理解洪文婷的好意，但是他并不想将对方卷进来，
他的世界，早已不是普通大学生能够想象的了。
俞红鲤是意外闯进来的特例，对于其他人，他不需要解释什么
看了眼时间，他调转方向，朝军区总医院驶去。
该去看看他那位还在昏迷中的“临时女友”，以及应付接下来更复杂的局面了。
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区格外安静，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与西湖边的烟火气恍如两个世界。
陈砚舟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当然是在医院附近精品店买的，熟门熟路地走向沈冰的病房。
门口守着两名穿着便装的年轻人，显然是国安或军方安排的人手。
看到陈砚舟，其中一人立刻就认出了他，微微点头，低声道：“陈先生，沈警官刚做完检查回来，杨老在里面。”
陈砚舟脚步微顿，杨振华也在？
他点了点头，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陈处长的声音。
推门进去，病房里果然不止沈冰一人。
沈冰已经醒来了，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眼神清亮。
陈处长站在窗边，而那位部里来的杨老，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看着一份文件。
周锐助理则一如既往地站在杨老身后，面无表情。
“砚舟来了。”
陈处长招呼了一声。
“陈处长，杨老。”
陈砚舟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对沈冰点了点头，“感觉怎么样？”
沈冰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轻声回应道：“好多了，谢谢。”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从他平静的神色下看出些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是觉得两人认识过程，有些魔幻。
杨老合上文件，摘下眼镜，看向陈砚舟，脸上带着温和笑容：“小陈来了，正好。沈冰同志的恢复情况比预期要好，专家会诊认为，再观察两天，如果情况稳定，可以考虑转入康复阶段，甚至可以回家休养。”
“这是好事。”
陈砚舟说道。
“不过。”
杨老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安全问题不能松懈。‘鼹鼠’虽然被清除，但隐患仍在。沈冰同志参与调查的‘暗流’项目，涉及一些境外势力在我国东南沿海的经济渗透和情报活动，牵涉面很广。”
“对方这次行动失败，很可能会有后续。所以，在她完全康复、并确保绝对安全之前，保护措施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