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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答案。
但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东海，乃至整个行业的天空，似乎要因为今天这个会议，这个年轻得可怕的男人，而彻底改变了颜色。
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陈砚舟和蒋悦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足足过了五分钟，钟万钧才第一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用力掐了掐自已的手臂，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钟总……”
副手小心翼翼地靠近，压低声音，“董事长刚才说的……您觉得可能吗？”
钟万钧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王振海呢？”
众人这才想起还瘫坐在椅子上的王振海。
此刻的王振海脸色依旧惨白，浑身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就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王总监，你没事吧？”有人上前试探着问。
王振海猛地一哆嗦，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条件反射地摆手：“没、没事……我没事……”
他的声音嘶哑，完全没了刚才拍案而起的气势。
“董事长让我负责集团更名和后续事务，现在请大家回到各自岗位，等待进一步通知。”
钟万钧恢复了他作为职业经理人的冷静，“王总监，你需要去财务部办理手续吗？”
王振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又差点摔倒，幸亏旁边人扶了一把。
“我、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踉踉跄跄地逃离会议室，背影狼狈不堪。
其余那几个曾经附和他的人也脸色煞白，不敢停留，匆匆散去。
每个人都很清楚，悦舟集团从此在东海诞生了，而且以后会以极快的速度成长。
会议室里只剩下钟万钧和他最信任的几名骨干。
“钟总，咱们真的能自已造那种设备？”
技术总监李维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工程师，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我是学机械的，我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咱们国家搞了几十年都没完全突破，董事长他……”
“我不知道。”
钟万钧打断他，目光看向会议室门口，就像是还能看到陈砚舟刚才站在那里的身影，“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突然收购集团，雷厉风行清理元老，然后在设备问题上抛出这么惊人的方案……”
“你是说……”李维若有所思。
“他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要么……”
钟万钧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要么他手里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可这太不可思议了！”
研发部负责人陈芸摇头道，“他才多大？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可能掌握那么多尖端技术吧？这涉及材料学、精密机械、控制理论、软件算法……一个人怎么可能全懂？”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三天。”
钟万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三天后，如果董事长真的能拿出他说的技术资料，那一切就都不同了。如果拿不出……”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悦舟集团，不，曾经的正雄集团，可能会面临比之前更严峻的困境。
与此同时，陈砚舟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