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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才发现王少已经狼狈地趴在桌边。
至于陈砚舟依然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那几个跟班都愣住了，他们甚至没看清陈砚舟是怎么出手的。
“你特么的跟老子敢动手！”
王少满脸涨红的站直身体，恼羞成怒的吼叫道。
陈砚舟没理他，径直走向林清浅，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女孩：“还能走吗？”
林清浅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头：“小雨她……醉得太厉害了。”
这一刻，她觉得陈砚舟就像是天神下凡般，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扶着她，跟在我后面。”
陈砚舟扫了一眼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对林清浅说道。
“站住！”
王少彻底怒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一挥手，“拦住他们！”
另外三个年轻人立刻站起来，堵在门口。
其中那个黄毛还顺手抄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不怀好意地在手里掂了掂：“小子，现在跪下来给王少道个歉，要不然哥几个就打断你的腿。”
陈砚舟停下脚步，将林清浅往身后护了护。
他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缓缓扫视了一圈堵在门口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王少的脸上。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的腿，你们打不断。”
陈砚舟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包厢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但他的腿……”
“今年立冬之日，就动不了了。到明年今日，他双脚只能跟僵尸一样，甚至不如僵尸——僵尸还能跳，他跳都不能跳。”
话音落地，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陈砚舟护在身后的林清浅。
她怔怔地看着陈砚舟的背影，只觉得这一刻的他陌生得可怕，可那话语中透出的绝对自信，又让她莫名地相信。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卧槽你大爷！”
几秒钟的死寂后，王少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从小娇生惯养，更是在东海市横行霸道惯了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还他妈是当着自已跟班的面！
“你特么在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王少指着陈砚舟，声音因为暴怒而发颤。
那黄毛更是直接炸了，提着空酒瓶就往前冲，大骂道：“马勒戈壁的，给你脸了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谁的腿先断！”
他一边骂，一边抡起酒瓶，狠狠朝着陈砚舟的头部砸来！
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呼风声。
“砚舟小心！”
林清浅失声惊呼。
然而陈砚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酒瓶即将砸到他头顶的刹那，他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迎上。
右腿如鞭般蹬了出去，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踹在黄毛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