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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最近一年，是不是经常熬夜？饮食不规律？还喜欢喝冰镇啤酒，吃海鲜刺身？”
“是……”
王少想了想，便是郑重点头道，“我经常跟朋友出去玩，通宵喝酒是常事。海鲜我也爱吃，尤其是生蚝、三文鱼那些……”
“那就是了。”
听完，陈砚舟便是淡淡的道，“长期熬夜伤肾阳，冰镇啤酒和寒性海鲜更是雪上加霜。寒气日积月累，侵入肾经，最后沉积在双腿，因为肾经走腿。”
王少听得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那该怎么治？您刚才给我喝的那个药……”
“那只是暂时驱散表寒。”
陈砚舟说，“真正的病根在骨髓深处，需要长期调理。而且……”
他忽然停住，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少：“你这病，恐怕不只是饮食作息的问题。”
“您……您什么意思？”
王少心头猛然一跳，整个脸都跟着变了颜色。
一旁的林清浅，虽说已经有些醉态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看到陈砚舟头头是道的神医姿态，她竟然有些看呆了。
其实，她还是有些没有搞懂，为什么一个控制学院的理工生，竟然还懂中医术，而且看样子造诣绝对不低。
陈砚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王少身边，示意他伸手。
王少乖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
陈砚舟三指搭在他腕脉上，闭目凝神。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最近半年，是不是经常感到腰酸，尤其是房事之后？而且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甚至……”
他没说完，但王少的脸已经涨红了。
这种事，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确实有这些症状，而且越来越严重，以至于他愈发的想要找更多的女人验证自已。
“是……”
王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我……我还以为是太累了……”
“不是累。”
陈砚舟收回手，直言不讳的道，“是有人给你下了东西。”
“什么？”
王少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下……下东西？什么意思？”
“慢性寒毒。”
陈砚舟重新坐回椅子，语气平非常平静，“通过饮食，日积月累，慢慢侵蚀你的肾阳。等到你发现时，寒气已经入骨，寻常药物根本治不了。”
王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下毒？
有人给他下毒？
“谁……谁会给我下毒？”王少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陈砚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的道：“这就要问你自已了。你得罪过谁？挡了谁的路？或者……谁知道你王家有多少家产，盼着你早点死？”
“啊！”
王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无数面孔。
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那些被他抢过项目的？
家里的亲戚？
他爸就他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王家那么大的家产……
还是他那些所谓的“朋友”？
他出手阔绰，经常请客，会不会有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