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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俞红鲤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她没有挣扎，反而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开始热烈回应起来。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在静谧的湖边，在昏黄的路灯下，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
直到俞红鲤感觉自已快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着陈砚舟胸前的衣料，陈砚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都有些紊乱。
“你……你真是……”
俞红鲤大口喘着气，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随后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陈砚舟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湖边石头之上，两人相拥着坐下。
俞红鲤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但依旧靠在陈砚舟肩头，很享受这种时刻。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和天上的星辰，晚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升温的暖意。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像这样……约会。”
俞红鲤望着湖面，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
“约会本来就是这种感觉。”
陈砚舟侧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重要的是心境，是和谁在一起。”
“你倒是经验丰富。”
俞红鲤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已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陈砚舟失笑道：“冤枉。我也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约会。”
“鬼才信你。”
俞红鲤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你个瓜娃子尽会哄人，鬼才信你是第一次约会。不过算了，我也懒得去管。”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她知道陈砚舟身边围绕着不少优秀的女孩，他这样的男人，感情经历肯定不可能是白纸一张。
但即便明知道是在哄她的，她也愿意相信，也感到开心。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他像一团炽热而危险的火，她也已经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并且甘之如饴。
夜色渐深，湖边散步的人渐渐少了。
周围变得更加安静，只有风声、水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俞红鲤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幸福感。
“砚舟。”
俞红鲤轻声开口，“我以前，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一个小自已十多岁的大一新生谈恋爱。这感觉……好奇妙，又好不真实。”
“是啊，我也从来没想过。”
陈砚舟笑着回应了一下，随即话锋一转，“有朝一日，会被一头‘老牛’给啃了嫩草。”
“哎呀！你讨厌！”
俞红鲤瞬间炸毛，羞恼地抬手就去捶他，“谁是老牛了！你才是嫩草！不，你连草都不是，你是狗尾巴草！”
陈砚舟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抓住她“行凶”的手，两人在湖边的小长椅上笑闹成一团，像极了所有热恋中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闹了一会儿，俞红鲤累了，气喘吁吁地靠在陈砚舟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笑意。
“好了好了，不闹了。”
陈砚舟笑着求饶，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管是老牛吃嫩草，还是嫩草被老牛啃，反正……现在这草，是被你这头牛给标记了。跑不掉了。”
俞红鲤听着他这近乎告白的话语，心中一颤，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我要吃你这棵小嫩草，这辈子你都逃不掉的。”
她反手抱住陈砚舟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用力点了点头。
在湖边坐到了夜深，晚风带着阵阵凉意，两人才起身离开。
“回学校？”
陈砚舟很自然地牵起俞红鲤的手。
“嗯。”
俞红鲤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