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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听好了，我说你唱得很难听。”
陈砚舟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鸭公嗓子，跟太监没有什么两样，跑调更是跑到西伯利亚去了，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就这水平，还参加青年歌手大赛？”
“是去给评委添堵的吗？是谁给你的自信，梁静茹吗？”
现场不少人直接笑了出来。
“你他妈找死！”
赵明轩顿时勃然大怒，嘶吼道。
他从小顺风顺水，仗着家里的背景和还算不错的皮囊，在声乐系乃至学校都有些名气，何曾被人如此当面羞辱过，而且还是在他最自以为傲的“唱歌”方面！
“小子，你很狂啊？”
赵明轩恶狠狠地盯着陈砚舟，“你说我唱得难听？你会唱吗？你懂什么是美声吗？懂什么是音乐吗？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美声？”
陈砚舟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刚才那也叫美声？卧槽，别侮辱美声这两个字了。”
“你！”
赵明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砚舟，“好！你行你上啊！有本事你也唱一段！要是唱得比我好，我赵明轩今天跟你姓！要是唱不出来，或者唱得狗屁不通，你就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说‘赵爷我错了’！”
话音落，他旁边的跟班也纷纷起哄：
“就是！吹牛逼谁不会啊！唱一个！”
“赵哥可是咱们系男高音首席！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敢唱就滚蛋！别在这儿装逼！”
周围的晨练学生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渐渐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洪文婷有些担心地拉了拉陈砚舟的衣袖，低声道：“砚舟，算了，我们走吧，别跟这种神经病一般见识。”
她知道陈砚舟打架厉害，但唱歌……
她还真没听过。
万一陈砚舟不会唱，或者唱得不好，岂不是要受辱？
陈砚舟轻轻拍了拍洪文婷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才看向一脸得意的赵明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勉为其难，指导你一下，什么才叫唱歌。”
陈砚舟清了清嗓子，甚至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就那么随意地站在晨曦中，面对着赵明轩和一众围观者，张口开唱。
他没有唱任何复杂的歌曲，甚至没有歌词。
他只是用“啊”这个最简单的元音，开始发声。
第一个音出来，平平无奇。
但紧接着，第二个音陡然拔高！
清澈、透亮、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如同穿透云层的阳光，瞬间刺破了清晨的薄雾！
然后，音调继续攀升！
第三个音，第四个音……音域宽广得令人咋舌，音色纯净得如同山涧清泉，却又充满了澎湃的力量感和穿透力！
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陈砚舟的气息悠长无比，一个长音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没有丝毫颤抖和衰减，反而在末尾还做了一个完美的颤音处理！
接着，他开始了炫技般的花腔！
一连串快速、精准、华丽无比的跳跃音阶，如同珍珠落玉盘，又如百灵鸟在林间欢唱，每一个音都清晰无比，衔接得天衣无缝，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韵律感！
这还没有结束！
陈砚舟的音调再次拔高！
直接冲上了令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高音区！
但他并没有声嘶力竭，反而显得更加轻松自如，声音变得更加空灵、缥缈，好像带着神圣的光辉，直冲云霄！
最后，在一个令人窒息的海豚音般的超高音华丽收尾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