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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校领导，以及各院系负责人都无比诧异地看着他。
周国华是学校的老教授院长，德高望重，平时性格沉稳，很少见他如此失态，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对面校长的脸上了。
“咳咳，周院长，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主持会议的马校长颇为好奇。
“一个学生！计算机……哦不，是控制学院的大一新生！”
周国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就那么随意地唱了一段，无词吟唱！我的老天爷，那音域，那音色，那气息控制，那花腔技巧……简直……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帕瓦罗蒂年轻时候恐怕也就这样了！不，可能还不如他！这是天生的歌者，是上帝亲吻过的嗓子！”
他手舞足蹈，极力描绘着陈砚舟晨唱时的惊艳场景，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激动而舒展开来。
“周院长，您说的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马校长问道。
控制学院的大一新生？
音乐天才？
这组合有点意思。
“陈砚舟！他叫陈砚舟！”
周国华立刻报出名字，生怕说慢了，“马校长，我恳请学校立刻特批，将他转到我们声乐系！不，直接进我的大师班！这样的天才，绝不能浪费在敲代码上！他应该站在世界最顶级的音乐厅里，为国争光！”
“陈砚舟？”
马校长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想起来了，前些天肿瘤医院的王静怡副院长，还有市委秦书记，都曾在他面前提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为了一个胃癌晚期病人的事，对这位学生的医术赞誉有加。
医术方面，他是清楚的。
但是怎么，这小子还会唱歌？
还唱得让周院长如此失态？
“李院长，你们学院，有几个叫陈砚舟的大一新生？”
马校长看向控制学院的院长李国梁。
李国梁院长推了推眼镜，想了想说道：“只有一个，在机器人工程一班。这个学生……我有点印象，好像军训表现挺突出，还救过人。怎么，周院长，你说的音乐天才，是他？”
“既然只有一个，那肯定就是他！千真万确！”
周国华用力点了点头，“李院长，你们控制学院可不能耽误这样的好苗子啊！把他让给我们音乐学院吧！我保证，把他培养成国际级的歌唱家！”
闻言，李国梁皱了皱眉。
陈砚舟是他学院的学生，而且似乎还有其它不凡之处，就这么被音乐学院挖走，他面子上可过不去。
再说了，一个学生能有音乐天赋是好事，但未必就一定要转专业吧？
“周院长，话不能这么说。”
于是乎，李国梁不紧不慢地说道，“陈砚舟同学既然考进了我们控制学院，说明他对我们这个专业是有兴趣和基础的。有音乐天赋是锦上添花，但未必就要放弃本专业。”
“我们可以鼓励他发展业余爱好，甚至辅修音乐课程嘛。直接转系，是不是太武断了？”
“业余爱好？辅修？”
周国华声音陡然拔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李院长！你知不知道他那样的天赋意味着什么？那是能站在世界之巅的潜力！你让他去辅修？那是暴殄天物！是犯罪！他必须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声乐训练中！”
“周院长，你这话就有点过了。”
李国梁也有些不悦了，“学生的选择应该尊重。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控制工程？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想当歌唱家？我们学校提倡的是全面发展，不是唯天赋论。”
“你……你这是耽误人才！”周国华气得胡子直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