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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微微一愣。
旁人都觉得他动手打人,受委屈的就是被打者,甚至连季霍庭匆匆赶来都是先关心崔照寒的伤势。
再转过头来斥责他。
没人会觉得他受了委屈。
“喂。”季树用胳膊肘撞了撞东张西望的人,“今晚吃海鲜自助吗?”
林笑阳扭头对上他的眼:“你知道的,从小我的爸爸妈妈就离开了我,我麻辣烫都不选超过八个荤菜的。”
“你爸妈只是出去打工而已!”季树咬牙切齿恨不得给他一棒槌。
“我请你。”
季树对他说。
林笑阳停下动作看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季树忍不住蹙眉正要开口,听到林笑阳一本正经地说:
“散财童子啊。”
“你才是童子。”
林笑阳一下就听歪了:“难道你……你、你跟莺女神……你不是……”
季树:“?”
主席台前。导员远远看着自家的两个崽,原本在队伍跟前好好站着,就跟那两块磁铁一样,越吸越近,最后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嘻嘻哈哈的交头接耳上了。
扎眼到让他两眼一黑的程度。
下一秒那漂亮的小棕毛,突然整个脸颊爆红,别别扭扭地侧过头敷衍:“我是是是。”
另个就哈哈大笑的拿屁股撞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导员轻叹了口气,也气不起来了。
“鸡飞狗跳的青春啊。”
……
崔照寒最终分在45队。
属于季树一眼望去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角落。季霍庭办事向来不会出差错,或许他不是称职的丈夫,但一直是个合格的父亲。
但季树太过执拗。
他所有的爱都给了妈妈。
有了主教官带队,季树如愿当个小混子。看着年轻的小竹笋们在太阳底下站军姿,他靠在树荫底下乘凉扇风,努力遏制住自已想叼个冰棍的想法。
一回头,林笑阳已经吃上了。
“……”
季树走过去:“你是真不怕殴打教官的优良传统应验到你身上啊。”
林笑阳嗦着老冰棍,脸上麦里透红的。
“这能怪我吗?上一届教官就这么当我面嗦的,我都能闻到味儿偏偏吃不上,所以我必须……让他们也体会下。”
因为淋过雨。
所以踢翻所有人的伞。
下一秒,冒着凉气的冰棍杵到他鼻尖,林笑阳问:“咬一口不?”
男孩子间不太讲究吃没吃过,大多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的。
但季树本人有点洁癖,袜子都不能脏着活到过夜。
“你咬下边,下边我没舔过。”
林笑阳举起来说:“我不嫌你。”
凉丝丝的寒气驱散鼻尖热意,季树可能是被晒得脑热,下意识就张嘴在尾端咬了一口。
浸凉的口感融化在口中,霎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嘿。你们一个个的什么眼神……”
林笑阳走过去,摆出威严的架子说:“也都想来一口是不是?”
学弟们的目光幽怨。
学妹们的目光兴奋。
但似乎不是对冰棍的兴奋,具体是在兴奋什么,林笑阳和季树两个直男也不太看得出来。
唯有一人。
在偌大的抱怨声中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举到面前的冰棍。
微微俯下身,张口。
在末端的小牙印旁,也留下一个印子。
季树:“……”
林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