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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真厉害!”
“这是抓到算盘了吗?看来日后跟季先生一样,天生就是经商的料啊……”
季树就静静靠在一边,看着跟幼时相差无几的场面,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了人,但父亲还是那个父亲。
季霍庭哈哈大笑着,一眼也没看他。
那个在车上放软声调道出他有错的男人,仿佛只是为了把自已哄回来,达成目的后就不在乎自已的感受了。
“那也说不准。”季霍庭面泛红光,说,“芽芽小时候什么也不抓,就抓了个大包子,长大后还不是高考状元,考进了金融系最好的蓝桉大学。”
季树蓦地愣住,抬眸看他一眼。
季霍庭看起来喝了不少酒,压根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尊崇本心说:“他们想学什么,对什么感兴趣,让他们自已选择,我们做家长的不干涉。”
众人津津乐道的称赞他开明。
季树轻轻切了一声。
他低声嘟囔:“这时候冠冕堂皇的,我想学跳伞你就不让。”
或许是额发有些扎眼,季树轻揉了揉眼角。
崔照芸抱起孩子笑容有些勉强,“是,孩子想往哪方面发展都可以,行行出状元嘛。”
说罢给崔照寒使了个眼色,让他把算盘的吊坠取掉,枉她昨夜在奶粉里浸泡了一宿。
晚间夕阳夺目,周岁宴在后院办。
季树不喜欢人多,在沙发上坐着吃水果,眼睁睁看着崔照寒去拆了吊坠,随手塞进了长裤口袋,半点也不避讳他。
“你俩不累吗?”季树问。
一天到晚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连周岁抓个揪都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多有意思啊。”崔照寒转过身来,插着兜说,“事事都按照自已期望的进行,不会出错,不挺好吗?”
季树觉得他不正常,“你跟你姐一样都挺疯的。”
崔照寒也不否认,反而亦步亦趋踏过来,屈膝半蹲在他面前,搭着沙发靠背说,“那你喜欢疯的吗?季树。”
“我喜欢你。”
季树已经能面不改色同他骂。
崔照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那可不太妙。”
季树不再同他多说,起身朝后院走去。
崔照寒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闪了闪,脑海里想起崔照芸的话——今晚你把他带走,关系不就近了吗?
倘若季树跟他有了一层更亲密的关系,他应当就不会这么抗拒自已了吧?
崔照寒慢悠悠吹了声口哨,正了正领子,跟着他朝后院踏去。
“季芽芽,过来。”
季霍庭把季树叫到自已身边,“见到你弟弟了吗?”
“没见。”季树实话回答。
倒不是他不想见,季树说到底之前那句也是情绪上头的气话,一个小幼崽还不至于他做点什么。
是崔照芸没让他靠近过那小孩儿,不过季树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喜欢小孩子。
出乎意料,季霍庭也没说什么,“嗯,坐吧。”
“会喝酒吗?”
季树觉得奇怪,皱了下眉,“怎么了?”
“你崔阿姨说,想借此机会,让我们关系缓和些。”季霍庭看着严厉,其实耳根子软,给季树倒了一杯葡萄酒,“能喝吗?葡萄酒,度数不高。”
季树侧眸看了眼崔照芸,没觉得她会安什么好心思。
“一点可以。”季树说,“我酒量一般。”
“你明早没课,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来吧,难得。”
难得他们能语重心长地坐在一起,季树也没想扫他的兴致。
季霍庭心里不是没有他的位置,或许他的份量很重,只是不光只有他罢了。
季树喝了两杯总觉得这酒味道很怪。不太像纯粹的葡萄酒,反而像是掺了高浓度的白酒,喝了两杯就让他胃里翻涌。
季霍庭看他小脸煞白,也皱了皱眉,“难受?”
“没,不爱喝。”季树摇头,“我去上个厕所,回家了。”
“让司机送你。”
“嗯。”
季树仿佛又回到昨夜的晕眩,不过那时候有人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周遭满是冷冽好闻的香味儿。
如今他闻着厕所里清洗剂的味道,只忍不住的想干呕。
什么破酒。
季树酒量其实还不错,最起码跟室友出去没怎么醉过,除非这是掺在一起的高浓度酒,最容易醉。
“还好吗?”崔照寒皱眉拍了拍他后背,“我送你回去。”
“滚开。”
季树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
“喝了酒变这么冲?”崔照寒笑了下,也不恼,“你也是挺厉害的,五十度的酒能喝两杯,看来平时私下——”
季树蓦地抓住他领口,把人抵在了玻璃镜面上,“你们他妈又整我是吧?”
其实最开始季树对他们没那么抵触,他只是不赞成季霍庭重组家庭,针对的人从来不是崔照芸。
直到崔照芸若有似无的让他反感。
明里暗里挑拨,做一些让他跟季霍庭愈发争吵对峙的事,最后因为那个孩子彻底爆发——季霍庭打了他。
从此季树便再也没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