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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的，你先吃。”
季树找了一圈没找到筷子，干脆伸手捏了一只仰头递过去。
“我洗过手了。”
他在家里也常常用手拎，只还是第一次不戴手套喂学弟。
季树想想也是不太好，自已不嫌弃，但对学弟来说不卫生。
他干脆收回自已咬掉，“算了，等我找个筷……”
宋涧雪已经倾身过来，一时没收住，微凉的鼻尖轻撞在他侧脸。
连带着削薄的唇印在唇角。
许是因为启唇正要吃东西，落在唇角时还发出轻微的“啵”。
季树叼着饺子彻底愣住。
宋涧雪一时也始料不及，鼻尖撞在他侧脸时，明显感觉到软肉轻陷，他垂着长睫连忙退开。
“抱歉，我没站稳……”
“有磕到吗？”
季树的声音跟他同时响起。
宋涧雪微微困惑，季树点点自已唇角的位置，将饺子吃进去鼓在腮帮，“上次我就是把这里撞破了，要不要看看有没有伤？”
“没伤。”
“嗯，那就行。”季树自已也没缓过劲儿来，但还是先安慰学弟没事的，“没关系，我跟林笑阳也经常撞在撞去的，我怀疑我鼻梁没他高就是被撞塌的，没事，你不用道歉，我们就当撞扯平了。”
喋喋不休的话从他口中溢出。
或许连季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宋涧雪神情安静地看他，眸底渐渐有了柔和的笑意。
哥哥的意义就是。
无论什么事他都会挡在面前，不管自已做什么都不会换来责怪。
“哥哥。”
季树在夕阳光线中看他，“嗯？”
瞳眸像是没有杂质的宝石，他置身在破旧的小木屋，像被攒了许久的钱从店里买回家的昂贵娃娃。
宋涧雪伸手在他唇角很轻一抹，“这里红了。”
……
邻居送来的饺子味道很新奇。
是季树从来没吃过的野菜味儿，带着青草的清香，味道淡淡的，却很好吃。
季树在学弟尝几个不吃了以后，自已一个劲儿的全部吃光了。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摸着肚子想，果然厚着脸皮蹭过来是对的。
这趟旅程比他去任何地方玩还舒服。
舒服的理由或许是因为有学弟，季树觉得跟他在一起会安心。
脑海里冒出有些奇怪的想法。
他是在被爱滋养的小动物。
季树茫然放空着大脑，指尖无意识触过唇角，为什么跟学弟的触碰会跟林笑阳的不同，明明他跟林笑阳撞在一起就很烦躁，两个人恨不得下一秒就打起来。
跟学弟就……
很痒，很麻。心脏从高空抛下，又被稳稳接住。
“涧雪，你答应我嘛？”
门口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女生甜甜的祈求声。
季树从床上直起身子，“？”
透过遮掩的门隐约看到两个脚步，女生穿着绣花鞋，裙摆是花色的，正一个劲儿朝学弟的方向凑。
黑色长腿往后挪开距离。
“抱歉，不行。”
“为什么？”女生似有不解，“你在蓝桉也是自已一个人，我过去陪你不好吗？我住在你家也可以平时照顾你啊。”
宋涧雪面上已经多了不耐烦。
正欲开口。
面前的门被人从里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