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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趴在男生背上,嗅着他身上的薄荷冷香,跟香浓的金桂撞在一起。
他把头整个埋进宋涧雪脖颈。
“好丢人。”
宋涧雪轻笑一声,抱着他腿弯,稳稳走在山路上,“不丢人,没人看到。”
谁也没想到,上一秒像哥哥一样抱着他的人,下一秒去祭拜爷爷就踩到石头,一头扎进了鲜花堆里。
宋涧雪把人捞起来的时候,浅色小棕毛里还有几片木海棠花瓣。
“我是不是礼行大了?”
宋涧雪沉重的心情都随风化开,只剩下忍着笑意的微翘唇角。
“爷爷喜欢。”
“我也喜欢。”
季树稍稍愣住。
第一次行礼就一头扎进去的丢脸顿时如奶油般化开。
“算了。”季树揪了揪学弟的耳朵,“不许说出去啊弟弟。”
宋涧雪微抿唇角:“嗯。不会说,我也没什么朋友。”
话是为了让季树放心。
季树怔愣两秒,又捏捏他的冷白耳垂,不知是在威胁还是故意逗他。
“也不许在深更半夜里偷偷回味。”
看他跟个小乌龟一样冲过去就翻不过壳。
宋涧雪没忍住闷笑两声,偏头背着人走过桂花树下,细小的花瓣落在两人头顶。
季树侧脸枕着他后颈,夜色刚沉便困意袭来。
有一搭没一搭勾着宋涧雪胸前的卫衣带玩儿。
“脚还疼吗?”宋涧雪问。
“一点,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疼,现在好像好很多。”季树说,“要不我下去自已走走?”
“不用。”
宋涧雪说,“回去擦点药,我有带,从家里拿过来的,就怕哥哥受伤。”
季树临时决定来那会儿收拾行李,宋涧雪便装了不少药品零食饮料,直到扁扁的包鼓到拉锁都难拉。
“你知道我家为什么那么大医药箱了吧。”
季树叹息着说,“我从小就闲不住,上蹿下跳的,我妈都说带我得喝三杯冰美式,不然压根追不上我。”
宋涧雪想象了一下。
从小就一头浅棕毛的人类幼崽,每天混世魔王般上蹿下跳,光是想象就足够可爱得半死。
“抱歉,哥哥。”
宋涧雪微微敛眸,说:“带你回来,也没好好玩儿。”
季树这么活泼的性子,就待在小房里一整天,也没主动联系他,也没惹什么麻烦,直到夜幕降临人群散了才出来接他回家。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只是不想让学弟徒增麻烦。
其实这穷乡僻壤也没什么娱乐的,只是爱总是常觉亏欠。
“等回去,我整个假期都给哥哥。”
季树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被这句话震惊了下,“你不打工了吗?”
“嗯。”
宋涧雪踩过月色,嗓音散漫好听,“我还没那么穷,足够带哥哥玩一整个假期。”
季树这会儿困得不轻。
一时也没分辨出是带不是陪,宋涧雪是要包揽他的后半个假期,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我们就不去别的城市了,就在蓝桉过假期,去电玩城,看电影,玩卡丁车,会长他们还在群里约密室,你想去吗?”
宋涧雪说:“不去,你怕黑。”
“但还好。”季树搂着他脖颈,睁开眼眸探头说,“我跟你在一起,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宋涧雪的脚步轻顿。
季树望向无边夜色里的小路,若是他自已一个人就是恐怖无尽的长路。
但学弟背着他。
就觉得月色很美,桂花很香。
“护身符没生效。”
直男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的。
季树笑嘻嘻搂着他的脖颈,“你就是我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