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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付款的时候顿了下。
回头问学弟，“还是你喜欢热闹的，另一个新出的人会多一些。”
宋涧雪就坐在沙发上，腰腹放着合上的电脑，看向靠在他膝盖上的绒毛脑袋，正趴在他腿上眉眼带笑地看他。
宋涧雪也跟着他笑了下。
“季芽芽想看哪个？”
季树怔了下，听到这个名字就会不太适应，微垂下眉梢看屏幕。
“我看看另一个讲什么的。”
季树翻着电影的简介看，宋涧雪就看着他。
“还是看原来的吧，新出的是爱情片，我对爱情片不感兴趣。”
季树偏爱科幻片和动画片，对爱情反而从小就不怎么看。
难怪他这么迟钝。
要不回头补补？万一跟上次一样，自已什么都没发觉到，学弟已经像莺莺一样失望很多次。
“买好了。”
头顶忽然传来学弟的声音。
季树连忙直起腰，“什么？谁让你买了，我来买啊。”
宋涧雪把他的脑袋摁回去，眼底浮着浅浅的笑意。
“下次。”
季树看他的目光有些复杂，学弟明明自已过得就很节省，连衣服都不常买，但不管做什么都不让他花钱。
他下巴耷拉在学弟膝盖上，仰眸看他，“你还有没有钱啊弟弟？”
宋涧雪看他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
“不多。”
修长手指捏捏他的脸，“但养季芽芽足够了。”
转而想到他男朋友的吃穿用度，宋涧雪又很轻地蹙了下眉，四位数的衣服，五位数的项链，进口的水果和帝王蟹。
他垂下眸想，好像还需要再努努力。
“都是学生养什么养。”
季树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要养也是哥哥养你，快去换衣服，今天下雨可能过去很慢，别赶不上开场了。”
宋涧雪扫过他身上的睡衣，“你不换吗？”
季树愣了下，他当然也换。
但，但卧室只有一个。
季树轻轻舔了下唇说，“你先换……你换完我再换。”
宋涧雪看他两秒，点头说好。
等学弟进卧室，季树才觉得他这样是不是显得太生疏，他们现在都是谈恋爱的关系了，但也没到面对面光溜溜的地步。
他抱着抱枕想。
他可能连衣服怎么穿都不会了。
两人从房子里出来外面还在下雨，宋涧雪撑着伞看他在雨里蹦跶。
“我好像挺开心的。”
雨声太大，季树说的话是什么他没听清。
“什么？”
宋涧雪微微低头凑过去听。
季树收回接雨丝的手，在他耳边大声说：“我说，我跟你谈恋爱，很开心！”
跟很热烈的人在一起。
哪怕天地昏暗。
他的笑也足够明朗。
宋涧雪拉着他的手，跟他一起穿过雨幕，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后，穿着雨衣的男人来到楼下。
掏出老烟枪点燃，抽了一口，磕在旁边的石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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