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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
散场后。会长忙拦着季树，跟他并排走在最后，“新来的，不太会说话，以后这种局不叫他了。”
季树正低头围围巾。
他虽然体温偏热，冬天还挺怕冷的，总是恨不得把自已裹成北极熊。
季树的确没生气。
只说，“有点幼稚。”
会长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也就是刚来的新生有这种不怕得罪人的劲儿，时间久了都混成了老油条。
连季树都感觉出来了，“他喜欢宋涧雪啊？”
“这我哪知道啊，我可管不了这些。”
会长从来不参与人家的恋爱纠葛，不过从朋友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多半，你家那个对你死心塌地呢，没事儿。”
季树眸色动了下，被死心塌地取悦了下。
“都这样。”会长说，“有的人没什么底线，体育部那边更夸张，有对象的依旧撬墙角。”
这话不用猜就知道说的是谁。
季树说，“一说男朋友是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就吓退了。”
“得，你可别取笑我了。”
“这是什么好官吗，就是一破打工的。”会长啧啧摇头笑着说，“每天忙得要死，要不是我爷爷那老古板我早不干了，还要成天听那些闲言碎语说我仗着家里故意装x。”
季树看他这种从小磨炼出的气质也知道多半是书香门第。
跟他爸季霍庭那种满身铜臭味儿不同，会长典型就是家族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好学生，听说蓝桉的校董就是他爷爷。
不过这种事不好多说也没人敢证实。
“对了，我听说你跟校队那位是……”
季树到底脸皮薄没好意思明说。
会长看他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也没避讳直接明说：“嗯，睡熟的。我有阵子压力太大了，烟酒都缓解不了，正好他总缠着我烦得要死，哪天一上头就拽着人滚一起去了。”
或许是平时端着太久了，会长私下说话直白很多。
还在担心会不会吓到季树这个小直男。
季树一脸认真地问：“你上他还是他上你啊？”
“……”
十一月几乎树叶都落了，风吹过来凉嗖嗖的。
会长在灯火阑珊的餐厅门口就这么跟季树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我就问问，没事儿。”
不太方便回答也没事，季树寻思他就随口一问，总觉得他跟会长应该是一边的。
会长似有所感，忽然伸手，拍了拍季树的肩膀。
“宝贝儿，你听哥一句劝。”
“这种出力的事儿交给他们臭男人就行。”
季树:“…………”
“我再问个冒昧的。”季树顶着一张干干净净的bjd娃娃一样的脸。
净说些让人冒昧的问题。
“疼吗？”
会长还是第一次这么舔着老脸跟人在大街上分享睡后感。
“还行。”
“刚开始有点儿，后面挺爽的。”
他坦然的说完。
季树整个脸一下子爆红了。
“行行，那我……”季树也不知道自已哪根筋搭错了去跟人聊这个，“我回头考虑考虑当哪个吧。”
会长：“………………”
会长一脸懵逼地看着季树把脸埋在围巾里跑开。
不是，谁发明的小直男啊。
这也太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