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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欲望都要溢出来了。
他俩至今还是柏拉图???
“别当他面抽烟,他不爱闻。”宋涧雪去过洗手间,从靠背上拿起季树的外套,给人披在肩头。
会长叼着烟懵了好几秒,“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
“等会。”他叫住两人,“我跟季树说个事儿。”
宋涧雪揽着人肩膀不松开,“你说。”
“……”
“算了,没事。”
会长看着他俩离去一脸复杂,往后一靠抵在人肩头,“完了。”
男生从他嘴里抽走烟,顺势咬着,“别总抽烟,对肺不好。”
“那他妈你抽?”
“嗯。”他舌尖抵了下微甜的烟蒂,“我没你那么频繁,身体也好。”
“……”
……
宋涧雪回到家先把两人的外套拿去丢洗衣机里,沾了不少火锅店的味道和风雪,刚检查口袋就摸出一盒冰蓝色的东西。
“宋涧雪,我渴了……”
季树刚踢掉鞋子来找人,正对上他手里的东西。
很熟悉。
宋涧雪同他四目相对,嗯了一声,随手把东西一放,“我去倒水,要喝点儿蜂蜜水吗?会对胃好一些。”
季树说:“会不会有点凉啊。”
“……”
季树走到他身边,张嘴让他喂自已喝水,“你怎么买的是薄荷的?”
“……”
“我没买。”宋涧雪说,“你买的。”
季树喝了一口甜蜂蜜水,抬眸看着他说,“我也没买。”
宋涧雪向来聪明,大致一想也知道怎么个事儿了。
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还喝吗?”
季树摇头,看他往杯子里加了点儿水,然后仰头一口气喝了。
房间里有暖气,两人穿着薄薄的毛衣,贴在一起是暖的。
他下巴抵在人肩头,“用吗?”
半醉的眸勾着尾光,透过黑色反光镜面,像只勾引人的小狐狸。
宋涧雪喉结滑动了下,“不了,凉。”
“哦。”
季树垂下眼眸说:“那我去睡了。”
垂落的手臂被人拽住,很轻磨了下他的腕骨,季树不解地回头看他。
宋涧雪说:“有不凉的,柠檬味,要么?”
“……”
季树愣在原地没说话,喉结很轻滑了下,宋涧雪一直没说话,安静望着他。
“那试试,也行。”
“你会吗?”
回答他的,是宋涧雪单手扣着腰,就把他拎进了卧室。
两人呼吸间尽是酒香和蜂蜜的甜,季树大脑发胀,头晕目眩,感觉微凉的手指顺着后腰下滑,腰背一下弓起来,眼眶红得要滴出水来,“……等等。”
宋涧雪停下来,看他。
“要不还是跟上次……”
话音没说完,宋涧雪使了下坏心,没说完的话成了小猫呜咽。
…………
…………
季树瘫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花,夜空没什么星星,只有缠绕纷飞的雪花坠落。
唇边被薄薄的卡片轻划了下,宋涧雪让他咬着一端,漂亮的长指撕开,再让他给自已。
“你真的很坏。”
季树对自已认知的乖弟弟出现裂痕。
或许其他时候他很乖,但这种时候,宋涧雪手段好像很多。
他像只茫然的小白兔。
任人摆布。
宋涧雪低眸亲他泪痕的眼和鼻尖的小痣,“哥哥很好,一直都很好……”把人哄得飘飘然了,才问,“所以,能再来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