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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涧雪:“……”
季树抓着他的腕骨,坦然承认,“对。”
季霍庭的眼光很毒辣,即便眼前的男人跟宋涧雪长得并不像,还是能一眼看出他们是父子。
经此一遭,他对宋涧雪的印象只会更差。
一个诡计多端的同性恋,父亲邋邋遢遢,这样的一家人就想把他儿子拐走。
季树说:“彩礼已经给了,等毕业就结婚。”
宋涧雪都被这话吓了一跳。
所有感官都不太真实,只有握住他的手,从季霍庭出现那刻起,就再也没松开过他。
季芽芽是小太阳。
能看穿他所有的不安和沉默。
季树对季霍庭说:“到时候我会给你寄请柬,你爱来不来,不来最好。”
说完把人拽起来就准备离开。
“你疯了?”季霍庭已经被他一连串的话彻底震惊到了。
却又好像从他身上看到熟悉的身影。
那道温柔美艳的身影,曾几何时也是在餐桌上,在他被公然羞辱是凤凰男时,拉着他的手倔强地宣告:“我会跟他结婚,我只会跟他结婚,你们再骂他一句试试?”
她像一只高傲的天鹅,只有维护他时眼眶泛红。
那是季霍庭这辈子最心动的时刻。
在时过境迁十几年后,他竟然在儿子的身上看到了。
他看着那个沉默寡言的男生,难怪总觉得他顺眼,熟悉,可不就是当初局促的自已。
季霍庭也不知是在说谁。
“他以后会把你吃干净什么都不剩。”
那男生从始至终都没说过几句话,这样的人心机有多深沉他比谁都了解,季树跟他妈妈一样,单纯,冲动,爱得比谁都热烈。
季树还没说话。
那清点完十四万的男人把钱揣到怀里,用肮脏带水的皮外套怼了他西装袖一下。
“喂,亲家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俩孩子还小呢,你跟他俩开什么黄腔?”
季霍庭:“……”
季霍庭平生谁都能压的住。
除了这种乡野村夫。
男人看着桌上没动过的桂花拿铁,端起来自然而然地喝了一口,说:“还嘲讽我儿子是凤凰男呢,就他?心都能挖出来给你儿子。”
当初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吐出的房子。
就因为不想让那男孩见到自已,想尽量体面一点儿。
说卖就给卖了。
那小兔崽子就是不会说话,心里装的都是那漂亮小男孩。
出了咖啡厅,冷风一下卷过来,宋涧雪用外套轻轻裹着季树,“我们回家?”
“好。”
季树靠着他,看他掏出手机打车,轻声说,“你刚刚都不说话,跟受委屈的小白兔一样,那人就是个纸老虎,你想骂就骂他啊。”
宋涧雪忍不住笑了下,垂着睫毛神情淡淡的。
“本身条件也不是很好,随他说吧。”
他垂眸打了个车。
季树搂着他的腰钻进他怀里,贴着闻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我觉得很好。”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季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他妈妈骄傲的形容他父亲。她说有些人只是出生不好,但不代表会一辈子碌碌无为。
只是她看出一个人的出色,没看穿一个人的真心。
“说不定以后我都得给你打工。”
宋涧雪每次望向他的眼睛,心脏都是软下去的,湿漉漉的像浸满了水。
“那我努努力,让季芽芽当公主。”
季树想点头,又摇头,“不行,我还是更想当皇帝。”
宋涧雪摇头:“不行,皇帝嫔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