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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在他面前总是很乖，有求必应，一张脸漂漂亮亮的，除了有些沉默什么都很好。
这个认知直到宋涧雪折腰半跪。
修长手指勾着他的薄毛衫撩起来，冷感的五指覆盖在后腰上。
“我比谁都了解哥哥。”
宋涧雪知道他善良，心软，拥有自已没有的特质。
接受一个喜欢他的人当朋友。
那在一起或许是迟早的事。
季树这个人其实很好追，只要真诚待他，他就会礼尚往来。
宋涧雪也常常希望他不要太好。
“但我好像没资格生气。”宋涧雪跪在地上说，“那时候我……”
正在泥泞中摸爬滚打。
他父亲正处于暴怒中，每日将他的门锁撬开，将房间翻得天翻地覆。
宋涧雪习惯了受伤，习惯了沉默，跟季树是分割开的两个世界。
“你高二。”
季树对他的高中一概不知，虽然咬的有些疼，但还能接受，“在忙着学习。”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就是心软过一次而已，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又不会跟他谈……”
后腰的手继续向下。
未说完的话彻底失声。
“这里是学校……”季树这小古板还没开放到这地步，哪怕这寝室里没有人。
“嗯。不做。”
宋涧雪手上没 ，垂眸淡淡看着他，“也没带。”
他本以为搬过来就是自已住，就没买也没带，想想季树也不会同意。
那时候想着不会让季树做不喜欢的事。
现在才过去两天就打脸了。
“那你……”季树一双红彤彤的眸瞪着他。
宋涧雪容颜隐藏在月色中，窗外的雪花印在眉眼上，像融化的干净雪山，分明是清冷的。
却在他耳边说了句。
“玩一下哥哥。”
“……”
两万块的大衣在地上揉成一团，季树身上的衣服全部遭殃。
洗过澡后，他躺在陌生的床上，不想说话。
宋涧雪把衣服洗了，但明天多半穿不了。
“这大衣是不是要送去干洗？”
宋涧雪没敢把男朋友的大衣丢进水盆里。
季树埋在他被子里探出头，挺凶的说，“我怎么送！”
宋涧雪抬眸看他薄红的脸颊。
又被可爱得不行。
“那我洗。”
“会洗坏吗？不然我赔哥哥钱。”
他盯着躺在自已被子里的人，用一根沾着洗衣液香味儿的手点了点他鼻尖，“别生气。”
季树下意识咬住他手指。
又忽然想到什么，飞快松开，“你别碰了，装起来我带回家洗。”
家里的洗衣机是好些。
宋涧雪把大衣叠好装起来听到上铺传来一句，“我没衣服了，我明天穿什么？”
“穿我的。”
“你的衣服来来回回就那几件，所有人都知道我穿你的衣服了。”
季树望着天花板说。
宋涧雪大言不惭，笑，“那更要穿我的。”
季树伸出手臂就要去揍他，被他握住手腕，低眸在愤怒的拳头上亲一口。
“哥哥睡吧，我去洗个澡，晚安。”
他松开了季树的手，转身时被人勾住衣领。
“今晚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涧雪抬眸:“？”
“我说了是朋友就是朋友，况且最后连成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你就这样吃无名飞醋把学长的自尊当小饼干摔了一地。”
宋涧雪亲了下他鼻尖的小痣。
“爽么？”
季树呆滞两秒，瞥过缀着红痣的手，把他推开钻进被子里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