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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什么?”
宋涧雪抵着他鼻尖,眼眸酸涩,“季芽芽会喜欢我。”
他道歉,“对不起。”
季树一下停住了。
季树唇上一层水色,眼眸像一块剔透宝石,哪怕欺负人都像自已被占便宜。
沉默片刻才说,“我没打算出国,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办,我要是问你你肯定让我去,我怕我真的脑子一热就去了。”
“虽然我是哥哥,但我也不是每次都清醒。”
如果不是那天季霍庭给他一巴掌,他真的伤心欲绝走到学弟在的便利店。
季树想,他们或许就没有以后了。
季树看着眼前任由自已欺负的人,严谨的衣服凌乱被弄上他的眼泪,唇上都被咬破还安静跟他道歉的人。
“你可以对我大胆一点,占有欲强一点。”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宋涧雪是他的唯一偏爱。
“你还想我出——”国吗?
话音未落,季树被抱起来,走向卧室。
季树几乎下意识猜到要做什么,“等等,没买……”
“买了。”
“???”
“其实我有两个方案,一是放你走,二是让你明天走不了。”
聪明人似乎每次都设想过每个可能性的选择。
宋涧雪将他的大衣褪下,里面的休闲衫柔软,贴着体温像小动物的皮毛,揉在怀里很贵很舒服。
“但你哭了,我就选了第一种。”
季树眼睫轻动,“走不了是……”
什么啊。
上次虽然好几次,但他也没太不舒服,宋涧雪几乎都是倾向于服务他,季树全程像软在棉花糖里。
直到宋涧雪说,“我今晚跟导师说,明天不考期末了。”
这话从一个学霸口中说出来冲击力十足。
“我买了三盒。”
季树:“???”
他抬眸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像是上位者的打量,没什么温度,陌生的季树从没见过。
季树天生对鬼这种东西恐惧,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一盒12个吗?”
“嗯。”
“不行,还没放寒假,我两天后还要回学……唔。”
他被人捏着脖颈抵在墙上,扣着后腰扯去了软白的薄衫。
“…………”
…………
…………
季树说到底只跟他有过那一夜,总以为这种事就是温和的,像浸在糖罐里浑身酸软,直到今晚他才对宋涧雪口中的所谓本性有了新认知。
不是每次可怜垂着头,说他其实不好,不正常,就是乖乖的漂亮学弟。
他是真的。
他妈的不太正常啊。
季树说没洗澡,就被摁在水雾模糊的镜面,眼泪支离破碎的。
季树哭着说“不行,我站不住了”,宋涧雪就垂眸嗯一声,把人温柔擦干抱到床上。
“蛋糕,蛋糕还没吃……”
迷离的视线中似乎看到宋涧雪顿了下。
季树神经霎时一跳,舔了舔唇说:“算了,不吃也行。”
他被捞着软绵绵的腰抱起来,用毯子裹着再去客厅,宋涧雪把他抱在大兔子里,一口一口喂他吃蛋糕。
时不时摸摸平坦的肚子,看他吃得饱不饱。
季树把勺子推给他,“你吃,我去上个厕所。”
季树此刻没什么想法,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回主卧,锁门。
刚跌跌撞撞从大兔子里起身,瘦白的踝骨被人圈住,将他连人带毯拽回去摁在了兔子窝里,“……”
凌晨六点。
季霍庭准时醒来,看到季树还没回复。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还是给季树打了个电话,做最后的尝试打亲情牌。
“季芽芽,你爸爸我最近常常做梦,总是梦到你三岁那年,我带你去海边你装小鸭子游泳的时候……”
“伯父。”
润耳沙哑的嗓音忽然响起。
糟糕,不是他儿子!
季霍庭:“季芽芽呢?”
宋涧雪看向缩在兔子怀里哭到睡着的人,黑眸像是没有焦距,又绝不会让他离开自已视线。
“睡着了,芽芽让我转告您,他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