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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哪天你腻了。”
沈惕非冲他笑了下,“随时跟我说。”
男生被他笑容晃了下眼,还是找回自已的理智,拨着耳垂的黑钉笑了下,“我在你心里其实就跟烟酒的意义差不多吧?”
甚至可能还不如烟酒。
眼前这个人太过优秀,他想勾谁都是招招手的事儿。
“不是说好了吗,试着玩玩而已。”
沈惕非看着他说,“别太认真了。”
像随时都能脱身自保给自已留了后路的全能舵手。
结果撞上了全海域最沸腾的岩浆。
“谁跟你说我在玩?”
景呈漫不经心地说,“我很认真,认真到死。”
……
季树回到家。
没曾想平时加班到十来点的人已经在家了,正在客厅里收拾他们准备带的东西,尤其是药品。
“你买这么多药?”
“嗯。”宋涧雪接住他跳过来的身子,用鼻尖蹭他一下,“季芽芽惜命。”
很久远的话他倒是还记得。
季树被放在地毯一侧,宋涧雪继续收拾,听到他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提前结束了。”
宋涧雪面色未变,“后面也不用去了,在家陪你。”
季树眼眸霎时一亮,接着觉得有些奇怪。
宋涧雪是个妥妥的J人,定好的计划通常不会改变。
“你被开了?”
宋涧雪往行李箱放药的动作一顿,没忍住轻笑出声,回头看软着腰后脚翘在沙发上的人。
轻轻嗯了一声。
“我猜测多半是有关系户搞砸了,需要拉出一个顶包的,我就成了年纪最小的倒霉替死鬼。”
季树晃着的脚都不动了。
从沙发上滑下来,拉住宋涧雪的手,“哥哥在。”
还真受欺负了。
季树这种小辣椒树当场就要炸了这家公司。
“不用。”宋涧雪摁住他的脑袋,好笑但,“我也不是吃闷亏的人,不然早被人骗得团团转了。”
“当时是想报警的。”
季树还沉浸在他男朋友起早贪黑去工作五天最后还被赶出来的熊熊怒火中——
“但想想那是她的公司,就算了。”
“对她公司影响不好。”
季树一愣。
宋涧雪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身上还是笔挺的白衬衫,冷白的面庞几乎要融入到黑夜里。
季树跪着挪过去,把他抱进怀里,“笨蛋。”
“小苦瓜。”
“你知不知道乖孩子是没有糖吃的。”
越听话越懂事越委屈自已,反而换不来更多的偏爱。
“谁说的。”宋涧雪平时不太喜欢将情绪外漏,但抱着他的人是季树,他愿意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脱口而出。
换来他温暖的怀抱。
“哥哥偏爱我。”
他们或许会选择钱,前程,自由,但总有人会一次次选择他。
像一只蝉。
一次次飞往他的雪山。
隔天。
宋涧雪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希望他有时间能过去一趟。
怀里的人还没睡醒,热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心脏,宋涧雪竟然也会生出眷恋的想法。
“没什么好说的,可以直接打到我账户,就是这个手机号码。”
“不是的,先生。”
秘书在那头说,“我们傅总想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