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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惕非独自在车里坐了很久。
打开镜子照出自已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连微笑的弧度都是经过训练的,怎么能看起来最有亲和力。
他生病了?
明明没有,他的身体数据很健康。
景呈是不是怕自已甩掉他会找新的人?
答案是否,沈惕非不会找其他人。
他也不知道自已会在高压下做出什么,更夸张的抽烟酗酒,直到哪天身体告急进医院,或许就是他的归宿。
方才他分明心软去抱那人,像哄不成熟的孩子去哄景呈。
但景呈只是垂着眼皮,从他怀里退开了。
“你想断就断。”
说着砸了一滴泪。
把车上用过的纸巾和垃圾全部带走了。
沈惕非深呼吸两口气,发动车子,在拐角处看到听着的黑色越野。
车窗半降,那人在抽烟。
沈惕非:“?”
你他妈?故意的。
难怪他觉得那烟盒崭新,几乎没怎么动过。
这人分明是见他故意只带了一两根。
“滴——”
刺耳的鸣笛从身侧划过。
景呈懒懒地掀眸去看,银车像锐利的光滑过,车窗伸出一只雪白优雅的手。
给他竖了个中指。
景呈没忍住轻笑一声,手机闪烁个不停,群里找他去体育馆训练。
有朋友回:【他不去,忙着伺候他家会长呢。】
景呈低眸敲字:【地址。】
朋友:【?】
景呈:【不伺候了。】
景呈:【不要我了。】
……
沈惕非在车库里再次审视面容,除去唇生理性的红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他轻轻蹭过唇角溢出的红,不明白那人故意发什么疯。
老爷子应当观察不会这么仔细。
然而事实远比他想象中更糟糕。
整个家里都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有,会让他想起幼时考砸时的场景,窒息到他再也不敢提前一天喝西瓜汁。
成绩就是一切。
是比他生命更重的东西。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不再神情木讷,而是用谨小慎微又有些微妙的神情看他,“老爷子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通常这句话伴随的后果沈惕非最清楚。
他点点头,“嗯。”
而后一步步朝楼上走,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成绩,没错。
法语,没错。
中场离席……应当是。
他需要用最快的时间找到合适的借口。
当推开门的一瞬间,沈惕非的大脑陷入空白,所有的理由都不需要也不重要了。
满地的烟,整条的,分盒的,小瓶的高度酒。以及比烟酒更多的106种囤货装,各种款式味道。
摊在老爷子古色古香的书房里。
佣人们低头站成一排,老爷子正襟危坐,面前摆着花花绿绿的东西,构成一副滑稽的景象。
沈惕非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了。
“爷爷。”
老爷子锋利冰冷的视线扫过他,而后一句话没应,命令身侧的管家:“去,把他的衣服脱了。”
老管家一震。
沈惕非也是目光一变,“爷爷。”
“别叫我!”老爷子厉声怒吼,拐杖重重敲在桌上,将茶壶敲了个粉碎。
“去!让所有人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