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亮播报响起。
沈惕非下楼的脚步一顿,眉梢缓慢轻挑起弧度。
“我死了?”
身为狼人本狼。
自然不会是他自刀自已,那就是女巫开药毒死的。
“嘶,谁是女巫呢?”
沈惕非缓慢踩着台阶下楼,看到对面正下楼的熟悉身影。
少年看样刚从甲板下来,一头浅棕色发丝凌乱,鼻尖蹭到不知哪里的灰,看起来像个流浪的脏脏包。
两人视线对上。
沈惕非冲他挑了下眉。
季树弯眸冲他眨个k。
“好好。”沈惕非没忍住轻笑出声,无奈又宠溺地摊手,“算我甘拜下风。”
说罢转身跟卓修竹一起去了后场。
剩下的还有六个人。
“怎么一下全死光了?”林笑阳率先瞪大眼,“沈惕非不是俺们认定的预言家吗?女巫给预言家放倒了??”
闻言,丁前疑惑看他,“阁下怎知沈惕非是被女巫放倒的,修竹莫非就是被阁下刀的?”
修竹?
林笑阳听得唇角一抽,反驳道,“卓修竹都说了是平民,朕要是狼朕就刀神职,刀平民干嘛?”
季树:“?”
老农民飞上枝头变皇帝?
“女巫又不可能毒一个公认好人,除去沈惕非还有两个预言家,所以朕猜是女巫把沈惕非这个假预言家给毒死了。”
林笑阳好像忽然就长出了脑子。
“女巫可以出面了。”
现场一片寂静。
直到季树说:“本座是女巫。”
这句话听起来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沈惕非是狼人,本座找到了他的关键性证据,当然这个证据还指向其他狼人。”
季树看了眼宋涧雪。
宋涧雪茫然眨眸,“?”
跟朵乖巧小绿茶似的。
“落雨霏霏。”季树说收回视线说,“我猜测狼人早知道本座是女巫,故意在第一把骗本座的药,他们刀卓修竹是因为觉得卓修竹是猎人。”
没人见过卓修竹的线索。
可能他不一定是平民——方向。
而是猎人——方向。
碍于卓修竹的缜密玩法,大概率推断他是隐藏猎人身份,没曾想卓修竹是在替猎人挡刀。
在场的两个狼人默不作声。
实则汗流浃背。
后场的沈惕非翘着腿,轻轻托着下颌:“这小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可爱又这么聪明?”
景呈嗤笑一声。
牙龈都快咬酸了。
宋涧雪淡淡看着邻座的人,脑海里只有那句“故意骗本座的药水”。
可把季芽芽给委屈到了。
旁人可能会不救,但季芽芽一定会救。
“所以这把跟着本座出宋涧雪。”
季树淡淡瞥他一眼,“管他们三个谁是真预言家,跳三个打飞三个。”
【全场最高身份被俺们女巫踩在脚下】
【宝宝你好辣】
【女巫棒棒,只要猎人藏好,这把哪怕女巫没了也没事,宋涧雪狼走了就剩一只狼,人家医学三结义直接抱团打飞最后的小狼,你说是吧林太阳?】
【不是,你们怎么看出来的,咱不都是上帝视角,我怎么看不懂了……】
【植物狼人不是景呈,不是卓修竹,不是季树,丁前是方向平民,你说还剩是植物狼人?】
【还有植物丁香花啊。】
【卓修竹如果占了平民牌,那丁前就不可能是平民,要么是狼人要么是猎人。】
季树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唯一确定不了的,是林笑阳和丁前,谁是猎人谁是狼人。
“在下预言家。”
宋涧雪淡淡的嗓音响起,“第一夜验了女巫好人,第二夜验了丁前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