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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急忙说道。
“秀英,我是为你好,你好好想想,你跟顾利群有什么共同语言?他能跟你谈什么?诗歌?文学?还是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他懂吗?你跟着他甘心吗?”
“我甘心!”
沈秀英说道。
“赵建国同志,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告诉你,顾利群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你说他是粗人?是,他不会念酸诗,可他实在也真诚,他顶天立地!”
她越说越激动。
“他是不会说那些漂亮话,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守护我和这个家,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和婆婆给了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早产躺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他在外面说保大人,是他在我坐月子的时候,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尿布,给我端洗脚水,这些,你赵建国做得到吗?”
沈秀英直视着赵建国有些发白的脸,继续说道。
“我沈秀英这辈子,除了顾利群,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他就是我的天,我的男人,你那些什么精神世界和广阔未来,还是留给能欣赏的人吧,我们小门小户,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劳你费心。”
赵建国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还不死心。
“秀英,你冷静点,你再考虑考虑,我是真心的,以你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够了!”
沈秀英厉声打断他,直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说道。
“赵同志,话不投机半句多,请你离开,以后也请你自重,不要再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直接端起了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不是喝,而是明确表示了端茶送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