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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军脸色唰地白了，结结巴巴地说。
“我看错了，是、是左边不是右边。”
“放你娘的屁。”
顾利群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你刚才说得清清楚楚是右边！这会儿又改左边了？我看你就是故意诬陷，再说，左边根本没有口袋。”
他转头又盯着那个肚子疼的男生，问道。
“还有你装得挺像啊，我看你不是肚子疼，是心里有鬼吧，谁指使你们的。”
那男生被顾利群的气势吓的差点坐地上，不由自主地就往人群里瞟。
人群外围，沈翠珠和苏秀华想偷偷溜走。
“站住！”
赵建国厉声喝道。
“沈翠珠，苏秀华，这是你们搞的鬼吧！”
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想逃跑的两人身上。
沈翠珠吓得浑身一抖，苏秀华也脸色难看得很。
“赵处长，我们只是路过！”
“路过？”
顾利群挡在她们面前，问道。
“苏秀华，你撺掇沈翠珠干的那些烂事，真当没人知道，上次在大院造谣不够，这次还敢跑到考场来害人，你们文工团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查查就知道了。”
顾利群对监考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