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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结结巴巴，显然没打算说实话。
“瞎溜达？”
孙菲菲气得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溜达带着钳子，专门往电闸箱溜达？王老五，你是不是收了谁的黑心钱想来搞破坏，断大家的活路。”
王老五慌忙否认，但眼神早已出卖了他。
周叔痛心疾首地看着他，说道。
“老五，你也是咱公社的老人了，厂子好了，大家伙儿都能过上好日子，你咋就能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呢，你忘了以前咱过的是啥苦日子了？你对得起秀英，对得起大伙儿吗？”
王老五被周叔说得抬不起头，却还是不肯开口。
李明翰说道。
“王老五，你想想，对方能给你多少钱？值得你赌上自己的名声，甚至可能去坐牢，如果厂子真的因为破坏被关停了，你拿到那点钱又能花多久，到时候你在这个公社还待得下去吗？”
李卫东没那么多耐心，一把揪住王老五的衣领说道。
“王老五，敢做不敢当？是不是吴德那个王八蛋指使你的？说！”
被众人连番质问，尤其是李卫东那要吃人的样子，王老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是吴科长给了我五十块钱，说只要我找个机会把厂里的电闸拉了，造成生产事故，最好再把清洗池的排水口堵上，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十。”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王老五供出吴德，众人还是感到一阵愤怒。
“五十块钱你就把良心卖给狗了？”
孙菲菲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想打他，被沈秀英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