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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也没抬头，直接回答说。
“挑出来单放，轻微的冲洗后可以进一般原料，烂肚子的就不能要了，统一喂猪，这是死规矩，谁要乱来的话，一定要扣工分。”
王德水看向沈秀英说。
“你们这个规矩还是真够严格的，其他厂子应该也不会这么严。”
沈秀英说道。
“原料审核是第一关，韩工和明翰同志定了分级标准，不合格的绝对进不了生产线，这个我们是能够拎得清的。”
最后，王德水又问了几个工人相关的问题。
让他比较吃惊的是，这些工人多数能回答上来，还有些能说出具体的数据和原因。
王德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更加惊讶。
一线工人熟悉工艺标准很正常，但是能说出数据来，在国营大厂也未必能做得到。
看完车间又去了仓库，王德水甚至让小李随机抽了几张卡片去财务进货对账，完全对得上。
审计到第二天的时候，王德水开始问细节了，所有人都能够给出明确回答，没有任何空话套话。
在核成本的时候，孙菲菲甚至把煤耗、电耗也进行了分摊，她说。
“咱们这土办法和你们大厂的成本会计没法比，但咱自己能看懂，心里是有数的。”
王科长看着那些成本册子问。
“这煤耗、电耗分摊到具体批次，数据还这么详细，那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