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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头端来几碗绿豆汤，说道。
“卫东今天这衣裳精神，像要上台讲话！”
李卫东尴尬得想钻地缝，曹晓燕倒是很自然，和老陈头聊了几句食堂的伙食，又问了问工人们的生活。
她的态度真诚，没半点老师的架子。
临走时，曹晓燕对李卫东说道。
“李卫东同志，今天谢谢你和孙会计，让我学到了很多，你们厂真不容易，能干成这样都是大家的汗水。”
李卫东憋了半天，说道。
“曹老师客气了，我们就是实在干活，欢迎您以后常来。”
送走曹晓燕，孙菲菲说道。
“行啊卫东，最后那句说得不错算是有进步！”
李卫东却苦着脸说道。
“菲菲姐，我脚疼死了，这鞋夹脚衣服也勒得慌，我能换回来了不？”
孙菲菲说道。
“人走了都，换回来吧，不过说真的曹老师人不错吧？没嫌弃咱乡镇企业，说话也实在。”
李卫东点点头，说道。
“嗯，是挺好。”
原以为这事能顺顺当当发展，没想到过了几天，麻烦来了。
这天晌午，孙菲菲气冲冲地跑进沈秀英办公室说道。
“秀英，竟然有人撬墙角！”
沈秀英问道。
“啥撬墙角？”
“李卫东和曹老师的事，我刚听说海丰厂那个钱科长，他有个外甥也在公社小学当老师，叫赵文彬，不知道咋知道了曹老师跟卫东相亲的事，最近天天往学校献殷勤呢。”
周叔说道。
“钱科长的外甥，那不是跟钱科长一个德行？”
孙菲菲说道。
“那个赵文彬到处跟人说，卫东就是个厂痞子大老粗，说曹老师是师范毕业的文化人，跟卫东不般配，还造谣说卫东在厂里横行霸道，动不动就打人。”
沈秀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