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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食海鲜粥投产后的第一个赶集日，红旗厂在公社供销社门口支起了试吃点。
大铁锅里熬着粥，鲜香四溢。
海丰厂的小吴蹬着自行车路过，说道。
“啥玩意儿腥哄哄的，现在方便面早都都出来了，谁还喝这糊糊？”
孙菲菲说道。
“吴技术员，尝都没尝就下定论，你们厂那高级营养羹，上个月在百货大楼积了半层灰，你当咱不知道？”
小吴说道。
“你胡说，什么时候！”
排队尝鲜的王大娘转过身说。
“俺尝了鲜得很，比你们那特别贵的羹实在多了，俺们给孙子带回去当早饭美着呢。”
小吴正要回嘴，有人拽了他一下。
“还嫌不够丢人？刚得着信儿，县招待所下月定点采购他们的海鲜粥了。”
海丰厂的办公室里，王有德对着刚放出来的钱科长说道。
“老钱，你说这红旗厂是不是邪门，连省城的都挖不走人，那李明翰脑子被门夹傻了吧。”
钱科长说道。
“厂长，我打听了，沈秀英给技术骨干设了提成奖励，虽然钱不多，可架不住人家会收买人心，还有那个顾利群好歹是个团长，听说上回地区妇联开会，他跟着去露脸了。”
王有德说道。
“什么提成奖励，那就是给傻子画大饼，我就不信了，他们红旗厂能一直这么走运。”
正说着，小吴敲门进来说道。
“厂长，我刚在县工业局听了个消息，红旗厂那个速食海鲜粥，省里食品研究所说要列入省优产品推荐名录。”
王有德急了，问道。
“就他们那土作坊搞出来的玩意儿？那什么破东西，就值得这样！”
钱科长也急了，说道。
“厂长，要是真评上省优，那他们可就彻底压咱们一头了，咱们厂这么多年，也就两个市优产品，不能丢这个人啊。”
王有德说道。
“咱们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当，老钱，你去找找食品研究所的老马探探口风，小吴，你去红旗厂附近转转，看看他们那个海鲜粥到底怎么弄的。”
小吴苦着脸说道。
“厂长，他们厂现在管得严，家属车间都不让外人随便进了，我上次想去看看，被那个李卫东拦在外面，我俩差点打起来。”
“你不会动动脑子？”
王有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