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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
“俺在车上听说，你们县那个海丰食品厂的厂长，也在这趟车上，在软卧车厢。”
郭大年说道。
“刚才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在那边跟乘务员打听硬座车厢有没有海城县来的乡镇企业，俺估摸着是冲你们来的。”
沈秀英和李明翰对视一眼。
孙菲菲哼了一声。
“肯定是赵国栋，他又想使什么坏？”
郭大年说道。
“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但做生意这些年，啥人都见过，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时眼睛老瞟俺的皮包不像实在人，你们多留个心。”
正说着，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果然出现了，他穿着白衬衫像是在找人。
看到沈秀英这边，他挤了过来。
“请问是红旗公社加工厂的沈厂长吗，我是海丰食品厂赵厂长的秘书，姓刘。”
沈秀英点点头说道。
“刘秘书，有事吗？”
刘秘书看了一眼郭大年，说道。
“我们赵厂长听说您也在车上，想请您去软卧车厢聊聊天，都是老乡，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孙菲菲说道。
“软卧我们可坐不起，硬座挺好，赵厂长有话就在这儿说呗，咋的，还怕人听见？”
刘秘书说道。
“孙会计真会开玩笑，赵厂长听说你们接了个大订单，担心你们乡镇企业产能跟不上，到时候耽误交货，影响咱们县的整体声誉，所以想跟你们商量商量，看我们海丰厂能不能帮帮忙，分一部分订单给我们做。”
沈秀英说道。
“赵厂长真是热心肠，不过不用了，这是不算大，我们自己能搞定。”
“沈厂长，您别硬撑了。”
刘秘书继续说道。
“十万包不是小数目，你们厂那条件，三个月怎么可能完成？到时候交不上货，外商索赔是小事，坏了咱们海城县在外商心里的信誉，那可是大事，赵厂长这也是为全县着想。”
郭大年说道。
“这位同志，你这话说的不对吧，人家沈厂长敢接，自然有人家的把握，你这一口一个乡镇企业条件差，咋的乡镇企业就低人一等了？”
刘秘书一愣，这才仔细打量郭大年。
“这位是？”
“俺是哈城商店的，刚跟沈厂长谈完生意，俺就觉得红旗厂的东西好人实在，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