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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完转身走了,去拍自已碎掉的车窗玻璃。
弹幕为司机鼓掌。
【司机说得对啊!你想救买下来就完了!掏不起钱还想白嫖!】
【这司机一句话比刘莲花十句话都有道理。】
【说白了就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别侮辱婊子,婊子至少付出劳动了。】
苏云看着画面里刘莲花被交警带上巡逻车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
“子衿,再帮我查一下她那个所谓的爱心动保联盟,看看有没有在民政部门注册过。”
魏子衿敲了几下键盘。
“没有,查不到任何注册信息,这个联盟就是她自已在网上建的群,没有任何法律资质。”
“那她的众筹页面呢?”
“三个众筹平台同时在线,分别以个人名义和一个未注册的安丰市流浪动物关爱协会名义发起,累计筹款三百八十七万四千六百二十一元。”
“其中最大的一笔单笔捐款是三万二,来自安丰市本地一个退休老教师。”
苏云的手指停了一下。
三万二。
一个退休老教师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钱。
捐给了一个开屠狗场的骗子。
苏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面无表情,心里越是不好惹。
“把那些众筹的详细数据也一起投屏吧。”
“好。”
投屏画面再次刷新。
三个众筹页面的截图,筹款总额、支出明细、以及那个所谓的“支出报告”。
支出报告里只列了几项。
“犬只救助饲料费:28000元。”
“犬只绝育手术费:37000元。”
“基地水电费及设备维护:55000元。”
合计十二万。
对比三百八十七万的总额。
百分之三。
只有百分之三的钱花在了它声称的用途上。
弹幕再次掀起风暴。
【百分之三???就百分之三???】
【这已经不是善款挪用了,这就是赤裸裸的诈骗啊!】
【三百多万,只拿了十二万出来装样子,剩下的全揣兜里了。】
【那个捐了三万二的退休老教师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心情?】
【我现在就想看到她坐牢的那一天。】
苏云靠回椅背。
“刘莲花这个人,表面是动物保护者,实际是动物屠宰者。”
“她的运作模式很简单。”
“第一步,在网上发视频,拍自已如何救助流浪动物,立人设。”
“第二步,利用人设发起众筹,骗取善款。”
“第三步,以'领养'名义收集流浪狗,没人领养的全部送进屠宰场杀掉卖肉。”
“第四步,定期策划一些冲突性事件,比如今天在高速公路上拦运猪车,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引爆流量,然后趁热度再开一轮众筹。”
“循环往复。”
“狗的命是她的耗材,网友的善意是她的提款机。”
苏云说完这段话,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两千八百万人同时开始打字。
那阵势,企鹅直播的服务器差点又被打崩了。
……
与此同时。
鹤州市安丰市南郊镇马家屯。
一栋由猪圈改建的简易铁皮厂房前,三辆刑侦大队的警车和两辆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执法车呼啸而至。
带头的是鹤州市刑侦大队副大队长黄毅。
他三十八岁,下颌线硬得像刀削出来的,一身黑色作训服,腰间别着配枪。
十分钟前接到苏云直播间同步过来的报案信息和证据包的时候,他正在队部值夜班啃盒饭。
证据太全了。
全到他一口饭差点噎嗓子眼里。
地址、法人信息、经营记录、出货单据、微信聊天截图、资金流水。
这不用查了。
直接抓就行了。
黄毅带着八个便衣和四个食药局的执法人员,直奔马家屯。
铁皮厂房的灯亮着。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犬吠声。
很多只狗在叫,叫声尖锐,带着恐惧。
黄毅的脸色沉了。
“上。”
便衣们迅速散开,两人守后门,其余的跟着黄毅从正门突入。
铁门没锁。
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血腥气和动物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几个便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鼻子。
厂房内部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左侧,十几个铁笼子里关着大大小小的狗。
金毛、拉布拉多、田园犬、哈士奇全都有。
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嘶叫,有的已经蜷缩在笼角不动了。
其中好几只明显有皮肤病,毛发脱落,皮肤溃烂。
右侧,一条简陋的“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