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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让家里那几个纨绔子弟这几天全部老实待在家里,别给我在外面浪。”
“万一哪个王八蛋在大街上跟苏云撞了个面对面,惹出什么幺蛾子来,我饶不了他。”
金丝眼镜男:“家主放心,我亲自盯着。”
……
天机阁。
苏云从后院走了回来,在前厅的桌子前坐下。
魏子衿正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地打字。
“老板,京城近期有两场比较大的玉石古玩活动,一场是潘家园旧货市场的秋季淘宝节,十七号开始,为期三天。另一场是马甸桥那边的天雅古玩城年度交流展,十九号开幕,主打高端原石和老物件。”
“都去。”
“好的,另外我爸回话了,宋怀义那边他已经联系上了。”
“怎么说?”
“我爸说,宋怀义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拒绝,说了一句到时候再看。”
苏云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老板,你真觉得这个人会见你?”
“会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苏云端起茶杯。
“因为他比周家任何一个人都聪明,聪明的人,永远不会拒绝一个他看不透的对手主动送上门来的见面机会。”
魏子衿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那见面之后呢?你打算跟他聊什么?”
“聊天气。”
“老板你认真的吗?”
苏云喝了一口茶,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青云巷的方向,眼神平静。
明天就要去京城了。
那座城,比江城复杂一百倍不止。
但苏云从来都不怕复杂。
他怕的是没意思。
而京城这一趟,显然不会没意思。
苏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今天晚上不开直播了,发个公告,说主播进修学习中,明天恢复。”
“进修学习?学什么?”
“学做人。”
魏子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老板你越来越难伺候了。”
“那你可以辞职。”
“我不辞,谁辞谁傻。”
苏云懒得理她,转身回了卧室。
京城。
周家。
宋怀义。
还有那条从钱向东身上延伸出去的、指向京城某个方向的暗红因果线。
这些线头,他要亲自去理一理了。
苏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但如果非要给那个表情起个名字的话,大概可以叫做“有点期待”。
明天就出发了。
京城,等着吧。
……
同一时刻。
京城,西城区,一处僻静的干休所小院里。
宋怀义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旧军大衣,脚上套着一双布底棉鞋。
屋里没有什么奢华的摆设,一张老式的写字台。
一把藤椅,一柜子书,墙上挂着两幅字和一幅小幅山水画。
写字台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着京剧的二黄慢板。
宋怀义关掉了收音机。
他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柿子树,出了一会儿神。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很旧的笔记本,翻到了某一页。
那一页上写着几行字,笔迹已经泛黄了,是很多年前写的。
“天机者,天道之枢机也,知天机者,必受天罚,泄天机者,必遭天谴。”
“唯功德护体、因果自洽者,可免此劫。”
“此类人物,百年难遇,千年一出。”
“若遇之,不可为敌。”
宋怀义盯着最后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了笔记本。
“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道行。”
他重新打开了收音机。
京剧的唱腔再次响了起来。
院子里的柿子树在风中轻轻晃了晃。
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旋转着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
天机阁。
后院里的灵泉依然在安静地流淌着。
血灵果树的枝头,又有一朵新花悄然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