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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收起手机,把行李检查了一遍,确认断运刀和炼丹手册的知识都已经稳妥地储存在了系统空间里。
他走到落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西城区的方向。
望气术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能看到周家老宅上方的气运光芒正在持续减弱。
那种减弱不是突然性的,而是缓慢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
就像是一棵大树的根被人在地底下一刀斩断了。
树叶暂时还是绿的,枝干暂时还是挺着的。
但没有了根的树,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苏云收回了目光。
他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穿上,然后把那顶棒球帽重新戴好。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在走廊里遇到了正往回走的魏子衿。
“老板,行李我安排酒店工作人员送下去了,那筐石头也打包好了,我跟前台说是地质样本。”
“嗯。”
“对了老板,您刚才在房间里干嘛呢?我敲了两次门您都没应。”
苏云走向电梯。
“看风景。”
“看了半小时的风景?”
“京城的风景值得多看一会儿。”
魏子衿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她说不出来。
跟苏云相处久了她发现一个规律:每当苏云说“看风景”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刚刚做了某件不太适合公开讨论的事情。
上次他说“看风景”,是在大黑山里把一个邪修的老巢轰成了废墟。
再上一次他说“看风景”,是在四海大厦里把地下五层的毒品工厂和活摘手术室曝光在了五千万观众面前。
这次他又说“看风景”。
魏子衿默默地在心里记了一笔。
她没有问。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
老板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
她只需要在事后帮他处理好善后工作就行了。
两个人乘电梯下了楼。
大堂里,酒店的总经理已经在等着了,亲自送他们出门,一路客客气气地送到了车边。
苏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钻进了车里。
魏子衿坐在副驾驶位置,司机是酒店安排的专车。
车子驶出酒店,汇入了京城的车流中。
“老板,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魏子衿拿出了平板电脑。
“说。”
“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七分,周家那边有动静了。”
苏云微微侧了一下头。
“什么动静?”
“周正义被他大哥周正雄叫回老宅了,两个人吵了一架,具体内容不清楚,但隔壁邻居说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
苏云没什么表情。
这才刚刚开始。
断运刀斩气运的效果不是即时性的大爆炸,而是持续性的慢性塌方。
周正义被叫回去吵架只是第一个多米诺骨牌倒下的声音。
后面还有无数个骨牌等着倒。
“还有呢?”
“还有一个事。”魏子衿划了划屏幕。“今天凌晨三点多,周家旗下的一个基金管理公司在海外的一笔投资出了问题,好像是对冲基金爆仓了,亏损金额初步估算在两个亿左右。”
苏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才三个小时。
断运刀的效果就开始显现了。
两个亿的亏损对周家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金额也会越来越大。
直到把周家几十年的积累全部吃干净。
“别管了,跟我们没关系。”苏云说道。
“是,老板。”
车子在长安街上平稳地行驶着。
苏云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晚在宴会厅里的画面。
顾诚临死前说的最后那句话。
“如果你杀了我,我背后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苏云不在乎。
顾诚背后的人在境外。
境外的手伸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