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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炉子嘛,年久失修,铰链生锈了,掉了很正常。”
魏子衿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那您的手刚才为什么按在罗盘上面按了那么久?”
“按罗盘不行吗?它是我的,我想按多久按多久。”
“……”
魏子衿在笔记本上翻了一页,用极小的字迹写了一行备注。
“老板的罗盘可以远程让铁门脱落,炉门铰链也不放过,还说自已只是在观测气脉,话术越来越成熟了。”
写完之后她犹豫了一下,又在末尾加了一句。
“注:下次如果老板说什么东西是自已坏的,千万不要信。”
她刚写完这一行,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已身上。
抬头一看。
苏云正歪着脑袋看她。
“你在笔记本上写什么呢?写得还怪认真的。”
魏子衿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把笔记本啪地合上了,然后塞到了座椅后面。
“工作日志,记录基金会的拨款事项。”
“你脸怎么红了?”
“没红,空调太热了。”
“空调设的二十四度。”
“我体质比较特殊,二十四度就觉得热了。”
苏云看了她两秒,收回了目光。
“行吧。”
他重新面对镜头,看了一眼弹幕。
弹幕的节奏已经从刚才的凝重慢慢转回了轻快。
【老板那一眼望过去的时候魏助理的表情绝了,像极了上课偷吃零食被老师抓到的画面】
【魏子衿的笔记本里到底写了啥?全网征集猜想】
【我猜写的是老板今天的穿搭评分】
【胡说,她那么认真的表情肯定是在写论文,论文题目就叫“从天机阁现象探究当代玄学传播的社会学意义”】
苏云没有搭理这些弹幕。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把凉掉的茶水倒了,重新续了一杯热的。
喝了一口之后他看了一眼在线人数。
【当前在线:2947万】
差一点就三千万了。
苏云的手指在福袋按钮上面停了一下。
他正打算发出第二个福袋,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来自雷大炮的消息。
苏云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子衿。”
“在。”
“雷大炮说王建军那边传回消息了,张息本人现在正在他的办公室里。”
“老板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
苏云重新把手机放下了。
“他现在应该正在打电话,拼命联系他的那些老关系,试图搞清楚为什么老婆突然在砖窑厂被抓了。”
“他打不通的。”
苏云喝了一口热茶。
“因为他平时最依赖的那几个关系,从今天开始,一个比一个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做给直播间看。
张息的结局已经注定了,纪委、公安和法务团队三条线同时启动,加上两千九百万直播间观众的舆论压力。
全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案子,谁敢帮张息说情那就是拿自已的前途开玩笑。
这件事的后续不需要苏云操心了,时间和制度会替他收尾。
苏云放下茶杯,看向镜头。
“第一卦结束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和随意。
“各位观众休息两分钟,两分钟之后发第二个福袋。”
弹幕又活跃了起来。
【好的老板,我去上个厕所,刚才憋了半小时都不敢动】
【我刚打了一盆洗脸水,把刚才哭花的脸洗一洗】
【两分钟够不够我再哭一会儿?第一卦的后劲太大了】
【苏云老板,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离谱的主播,没有之一,别人主播带货带流量,你天天带公道带判决书】
苏云没有看弹幕。
他靠在太师椅上,闭眼调息了一分钟。
体内的灵力消耗并不大,刚才远程操控炉门脱落只用了很少的一点罗盘灵力,对他炼气四层的储备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真正让他有点费神的是信息处理。
一边连线,一边用罗盘定位千里之外的具体位置,一边还要和魏子衿协调警方和纪委的联络工作。
三条线同时跑的感觉确实有点累。
不过结果是好的,证据保住了,坏人会落网,受害者的公道会到来。
苏云睁开了眼睛。
两分钟到了。
他伸手拿起了福袋按钮。
“老规矩,第二卦,千元卦金,缘分到了就是你的。”
“福袋已发。”
弹幕瞬间被抢福袋的消息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