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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许久的宁羽歌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陆辰荛，以及旁边两个几乎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默默和燃燃，情绪复杂。
“五年前，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们。”宁羽歌慢慢垂下眸子，极力掩饰着内心的煎熬。
五官如同雕刻一般俊逸不凡的陆辰荛眉峰上扬，深邃多情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宁羽歌，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又重新提起五年前的事情。
“我之前就说过，以后的时间，我会尽全力弥补你们，照顾你们，可……”宁羽歌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
“妈咪！”燃燃轻轻的撇一下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过于压抑，宁羽歌不忍心，连忙伸手将燃燃搂进自己的怀抱，低下头用力的亲吻她的额头，“乖！”
“其实我是想说，”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宁羽歌重新组织语言，“默默，燃燃，你们想跟妈咪一块生活？还是想跟爹地一块生活？”
这个问题像极了父母离婚前逼问孩子的问题，默默皱紧眉头看向陆辰荛。
“宁羽歌，你想说什么？”陆辰荛瞬间黑脸，回国之后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很多，就在他逐渐放下心结的时候，她竟然又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陆辰荛，我……我们两个早就已经分开了不是吗？”宁羽歌猛然间抬头看向他，清亮的眼神像一把利剑，直击人心。
这几天，为了保护自己，为了帮自己辩解，陆辰荛已经不止一次在公众面前说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宁羽歌心里清楚，不管曾经是因为什么，现在，此刻，他们其实已经是两个独立的人了！不是情侣，更不可能是夫妻。
“呵！”陆辰荛冷冷勾起唇角，鹰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宁羽歌。
“默默，燃燃。”将两个小家伙拉到自己的跟前，宁羽歌固执的再一次询问，“我跟你们爸爸的关系，我相信你们也是很清楚的，我不想强迫你们，相信你们自己也是可以做决定的。”
“不！我不要！”燃燃率先开口，“我要跟妈咪和爹地一起，我要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机灵的燃燃已经彻底学会了陆辰荛刚刚教他们的装可怜，拉这宁羽歌的手，她竟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默默暗暗叹一口气也幽幽开口，“妹妹说的对，我们不要最做没有爸爸或者没有妈妈的小孩儿了，我们要跟爸爸妈妈一起住。”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这就是你所说的补偿？”陆辰荛脸色阴沉的盯着宁羽歌，冰冷的语气里几乎没有了一丁点儿感情可言。
“乖！燃燃不哭。”宁羽歌被燃燃哭的心都乱了，这怎么可能是她想要看到的情形呢？！
只是，从小被宁振山掌控的宁羽歌看似英姿飒爽，看似干练坚决，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最难以接受的就是自己完全不能掌控的事情。
而很显然，陆辰荛似乎就是目前为止，宁羽歌最无法掌握的人，相识那么多年，她竟然一直到今天才得知他的真实身份，这令她如何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