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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远远的,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已经笔挺地站在了顾南延的墓碑前,鞠了个躬,竟是顾长国!
世界总是这么小,令两个怎么也不想相见的人狭路相逢。
陆辰荛拉住了宁羽歌的手,宁羽歌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没事,让他松了手,径直向顾长国走去,先将路上买的白花献上,再对着顾南延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个躬,再向顾长国鞠了个躬。
顾长国看着宁羽歌,本是祥和的面上显出疲惫:“不要假惺惺地装模做样了,在南延面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快给我走。”
“真的对不起,真的特别对不起。”宁羽歌一脸的真诚抱歉,连连鞠躬,“我才知道往事是这个样子,真的十分抱歉。”
顾长国冷笑一声,原本慈祥的面容绷不住了,手指向旁边的墓碑,口沫飞扬道:“道歉有用吗?道歉难道南延就能回来吗?一切都来不及了,快给我走!走!”顿了顿,见宁羽歌不肯离去,继续骂道:“宁羽歌是吧,还流着顾南妃的血液,实在是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陆辰荛走向前,将宁羽歌拉向身后,护犊子般镇定地说道:“您可别忘了,顾南妃可是您的女儿,流着您的血液!”
顾长国一愣,身体僵住,脑袋似乎停滞,竟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两个孩子乘胜追击,在一边看不起地道:“你看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简直比那个和我们抢秋千的人都讨厌。”
顿了顿,另外一个接着说道:“对呀对呀,蛮不讲理的,怎么这么说妈妈呀。”
“别说了,不能无礼。”宁羽歌听到了连忙阻止,心里一阵阵愧疚向前涌着。
燃燃有些不满,双手环抱在胸前,撅着嘴道:”可是妈妈,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这个爷爷这么说你,真是太坏了……“
宁羽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无法解释,只能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孩子,摸了摸他们的脸,叹了口气哄道:”这件事也不是这个爷爷的错,只是爷爷太伤心了,爷爷是个好人。“
说着,顿了顿,酝酿了一番,接着道:”还有哦,妈妈平常怎么提醒你们的,对长辈要尊重,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爷爷是长辈,你们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燃燃点点头,从鼻子里发出闷声闷气的“嗯”声,默默也跟着点头,只是沉默不语。
孰是孰非,孰对孰错,已经难以辨别,也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忽然,顾长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羽歌,不屑地笑笑,嘲讽道:“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没有用的。”顿了顿,扫视了一遍眼前的这几个人,“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们的。”
宁羽歌听了,只有笑笑,站起了身,平视顾长国。
她想明白了,这本就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如此低声下气,寄人篱下的呢?她摊了摊手,眼神坚定,却也有些无奈道:“你这样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求你的原谅,我也无所谓,只是您自己别气坏了身子才好。”
宁羽歌顿时一身坦然:“你也不会原谅我,我求您原谅也没用,您说是吧?”义正言辞,顾长国竟被回得无言以对。
“还有,别老把气往别人身上撒,特别是我想保护的人。”陆辰荛拉紧了宁羽歌的手,将宁羽歌向自己拉了拉,深邃的眼睛注视着顾长国,一身正气凛然,“你不要忘了,你们两个都是受害者,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没必要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