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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瑾的语气柔和，“这药膏可以再敷十分钟，等药效更好地吸收，今天别盯着电子屏知道了吗？”
简凝愣愣地看着他，这人前一秒还在调侃她，下一秒又记挂着她的眼睛，就像是陆景景说的，腹黑闷骚男！
她应道：“知道了。”
简凝感受着他灼热的眼光，沉声道：“你的医术果然不错，我的眼睛舒服多了。”
“谢谢你。”
裴怀瑾轻揉着她的发顶，那双眼睛里满含笑意，“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她推开他的手往后躲，沙发垫被蹭得微微凹陷，“你离我远点，不然又该误会了。”
“误会？”裴怀瑾又被她这话气笑，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温热的鼻息间，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刚才享受按摩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现在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你是划清界限的。”
简凝被戳中心事，抿着唇不再看他。
但是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袖口：“本来就是。你总这样……说话不清不楚，做事又让人捉摸不透。”
她顿了顿，突然又抬头看向他，那清澈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裴怀瑾，说真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静了下来。
窗外的鸟鸣声渐渐淡去，裴怀瑾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没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简凝被他问得一怔，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心绪复杂，不断地否定自己。
或许，是她想多了？
他们之间就只是合作与医患。
似乎是简凝的目光太亮，像揉碎了的星光，直直落在裴怀瑾脸上。
他被这眼神盯得心跳加速，明明前一秒反问的人是他，可现在却发现那些话早已经到了嘴边，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她，他们的相遇。
他的心早就被搅动，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简凝的目光太过炙热，让裴怀瑾不得不赶紧移开眼，假装去看窗外的月季，喉结微动道。
“你小时候，救过我。”
“救你？”简凝瞬间愣住，眼里满是茫然，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