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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
简凝扯动唇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顾总不是说只要我说出来，就可以满足我么，难道全是哄我的？”
顾钦言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你明知道，为了M集团的投资，我不可能取消订婚。”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入夜，某会所包厢内，顾钦言一言不发，只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没一会儿一整瓶威士忌就下去了一半。
程天麟叹为观止。
“出什么天大的事了，竟然能让顾总来我这里借酒消愁？”
顾钦言好似没听见，反而再次抓起酒瓶。
程天麟眼珠一转，对着怀里的女伴耳语几句，女伴心领神会，立刻领着屋里的一众小姐妹离开包厢。
等人都走干净，程天麟一屁股坐到顾钦言对面。
“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跟兄弟说说呗，万一我能帮你想个法子呢。”
视线在程天麟脸上停留一秒，顾钦言闭上眼，仰头靠在沙发上。
“你帮不了。”
之前顾氏濒临破产，程天麟都没见顾钦言如此丧气过，如今危机解决，按理说没什么能让顾钦言烦心的事了。
突然想到一个人，程天麟试探着开口。
“难道是因为简凝？”
顾钦言沉重的呼吸一顿。
知道自己猜对了，程天麟的八卦之火蹭的烧起来。
“你可别告诉我，你跟简凝离婚后又怀念起人家的好，所以想要跟人家复合，结果人家不搭理你，所以你才来借酒消愁？”
顾钦言没有应声，但这在程天麟看来，完全是默认了。
程天麟吹了声口哨。
“没想到啊，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有一天竟然也能被我碰到！”
事已至此，否认已经没有意义，顾钦言抬起手臂遮在额头上。
“说风凉话很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程天麟看人出殡不嫌事大。
“从前的简凝对你多好啊，真金白银的简氏股份转移到你名下不说，还对你百依百顺，我要是能娶到一个这样的老婆，我做梦都能笑醒，结果谁能想到呢，你竟然扔了简凝不要，去跟简瑶那个小**订婚。”
程天麟口无遮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直到顾钦言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说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