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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凝看向顾钦言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都已经说了决定权不在她，顾钦言却还要追问，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耳朵有毛病。
“裴氏给出的条件和顾氏差不多，但裴家才刚放出裴怀瑾要进入公司管理层的消息，也就是说，现在的裴怀瑾在裴氏根本没多少话语权。”
“如果你觉得和裴氏合作，裴怀瑾就能庇护你，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简凝站起身。
“我只是一个项目部经理，没办法影响招标委员会的决定，顾总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顾总慢走，我就不送了。”
等顾钦言铁青着脸走人，李媛进入办公室。
“您觉得顾氏和裴氏，谁能拿到合作名额？”
“裴氏。”简凝毫不犹豫说出这个答案。
正如顾钦言所说，两家给出的条件相差不大，可裴氏却在竞标方案中明确指出，合作达成后，将由简氏全权掌控项目主动权。
这代表着，在未来的合作中，简氏将拥有对项目的完全决策权，这是顾氏不敢给，也给不出的。
次日第二轮竞标会结束，招标委员会当场宣布简氏和裴氏达成合作。
当天下午，简氏和裴氏举行联合发布会。
简凝作为简氏的项目负责人，和作为裴氏项目负责人的裴怀瑾，在镜头下同一时间递出右手。
看到现场直播中，在镜头下堂而皇之对视的两个人，顾钦言直接砸了办公室。
在顾钦言的办公室被砸的一片狼藉时，顾母来到市中心的某处茶馆。
包厢门被推开，简瑶慢动作抬眼。
顾母当即在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好久没见，瑶瑶你怎么又瘦了？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补身汤，你快尝尝。”
没有分给那罐补身汤半个眼神，简瑶面无表情的抬抬下巴。
“你有话就直说吧。”
讪讪的将补身汤的盖子盖起来，顾母重重咳了声。
“瑶瑶啊，你能不能借我一点儿钱？”
“哦？你要借多少？”
“也不多，你给我七百万就行！”
简瑶笑出声。
“上次我去顾家，你对着我又骂又打，还让我快点去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有脸张口跟我借七百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