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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标要求对安防系统做了着重标出，如果我们依然采用全云端架构，很可能在竞标中出局。”
“对此我准备了一个补充方案，不过补充方案会让我们的报价升高3%……”
顾钦言面色很不好看。
“别说是3%，就算是0.3%，都会让我们在竞标中失去成本优势，更别说云景集团一直跟我们的报价咬的很紧，这个补充方案不能用。”
“我还有一个替代方案。”
王皓刚开口，再次被顾钦言打断。
“时间不够了，竞标团队按照原计划准备，至于安防风险的问题，等我们中标后，再让网络安全部门去解决。”
三天后，政府相关部门的竞标会开启。
在各个竞标集团进行完自我介绍后，便来到各方质询环节。
云景集团的白总面向顾钦言发言。
“贵公司的全云端架构很令人惊叹，但据我所知，想要让您口中的架构全方面运作起来，智慧新城已经部署的数万个互联网设备必须要进行固件更新，这一流程产生的费用和安防系统被迫中断的风险，您有考虑到吗？”
“还有，我的安全顾问告诉我，您的全云端架构有很大的故障风险，这种风险一旦发生，安防系统将陷入长达数小时或者数天的瘫痪，请问您怎么解释？”
白总的每一个问题都问在顾氏的死穴上，王皓闭上眼睛。
完了，全完了。
竞标会结束次日，顾氏董事会召开。
“王皓明明已经告知了你风险，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原方案？”
“就算抬高成本，我们还可以从其他方面压云景集团一头，可你一意孤行，直接把刀子递到了云景集团手里！”
“我们现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带领顾氏走下去！”
董事会从未对顾钦言发出过如此严厉的警告。
董事会结束后，张彬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对顾钦言汇报工作。
张彬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时，屋内传来劈里啪啦东西被砸到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