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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林梢,沙沙的声响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离开时细碎慌乱的脚步声。
操!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声,说不清是骂自已,还是骂那人。
手比脑子快,又摸向了裤兜。
烟盒掏出来,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滤嘴抵着舌尖,有股粗糙的烟草味。
摩挲了几次火柴盒,终究还是没点着烟,就这么干叼着,又站了几秒。
终于,他动了。
弯下腰,一把抄起地上的镰刀。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只是,没过多久,他突然顿住了,看着近在眼前的某人家的院子,心里暗暗咒骂。
该死的!
怎么走到这了?
刚要转身离开,下一秒,一道若有似无的勾人声突兀的隔着院墙传了过来。
“啊~~”
一个晚上连听了两次这动静,周野的脸黑的厉害。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已的耳朵太过好使。
只是不同于之前小树林里听到的矫揉造作骚浪声,这次,女人的呻吟声甜腻勾人,就好似萦绕在他耳边一样,让他整个人都忽的升温了,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镰刀。
操!
今天晚上,真他娘的见鬼了!
不,应该说是碰上成了精的狐狸,要不,怎么能让他变得这么畜生?
只是听着,就觉得想做些混账事.......
西屋里,煤油灯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昏黄光晕,勉强勾勒出炕上凌乱被褥的模糊轮廓。
孙明才的呼吸又粗又急,热烘烘地喷在阮宝珠颈侧。
他压在她身上,动作带着一种急于求成的急躁,手指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力道失了分寸,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阮宝珠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昏昧光影下簌簌轻颤。
哪怕如此,她仍伸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温顺得惹人怜惜。
孙明才似乎被这份顺从鼓舞……
心里那把火烧的更旺了一些!
能不能……
阮宝珠在心里无声地催促。
可她不敢开口,也羞于启齿。
潜意识里总觉得,床上这种事若由女人催促,便显得格外……放荡、不知羞耻。
结婚的时候,她没有亲娘在,唯有得知的那些洞房花烛夜的事情,也是婆婆叮嘱交代的。
只一句:我们家明才以后是有本事,干大事的,你别缠着他总做那些没羞没臊的勾搭事!
阮宝珠记得很清楚。
所以,哪怕再是激动,她也只是更紧地攀附着他,偶尔从喉间溢出一点极其细微的、仿佛不堪承受般的呜咽,便已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好在,孙明才似乎并不讨厌这声音,相反,每次听到她这般反应,他都会格外激动些。
“明才……”
她适时地、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尾音,支离破碎.......